看来是他们两个故意的。 苏眠雨将刀给藏了起来,抓着网问道,“大哥,你们能不能将我放下去,我可不是什么能吃的禽类。” “他就是祁山的媳妇?”那明显年纪大些的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苏眠雨,抬手摸了摸下巴。 一副油腻的模样。 苏眠雨觉着自己今天晚上可能是吃不下饭了。 救命! 旁边那人,苏眠雨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不难猜出,这人就是周小。 他对他哥哥倒是一副尊敬的模样,点头道,“大哥,这就是他媳妇,我就说他媳妇漂亮吧!” “确实不错。” 周大露出了一抹银笑,道,“本来想着砍他孩子的一只手脚,让他们知道不该管的闲事儿不要管,现在能抓着个漂亮娘们儿,也不算是亏了。” “哎呦,大哥血赚啊,就是能不能给我先…嘿嘿,我还没讨过老婆呢。” “你想让这娘们儿当你老婆?” 两个人还就站在树下讨论上苏眠雨的归属权了。 苏眠雨自己在网里头,白眼都快要翻到脑袋后头去了。 等我下去,把你们都鲨了。 苏眠雨心里头暗暗地想着,却装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小声道,“大哥,你们不要这样,我,我是有相公的…” “你有相公能怎么样?” 周大说话了,“你相公不过就是个瘸子,他能有什么本事,能满足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不是。 兄弟,你这话问的,就很流氓。 苏眠雨气得牙痒痒,看了看这从上到下的距离,如果贸然下去,肯定会摔倒。 那这两个禽.兽就不可能错过这机会了。 除非,能有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苏眠雨一副受惊的模样,大声道,“相公!相公救命啊!!!” “闭嘴,不着叫了!” 苏眠雨可不会听他的话,越不让苏眠雨叫,苏眠雨就越大声。 两个人等了半天,只等来了邻居的几句别吵了。 这又让两个人胆子大了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有人敢帮你吗,老实一点,说不定还能少挨一顿打。” “为什么…” “什么?!”周大拔高了音量,却不知他这是正中了苏眠雨的下怀,“你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还不是因为你多管闲事儿,镇上就那么好?” 果然是知道媳妇去镇上的事情了。 将所有责任都推给女人。 苏眠雨对他十分不屑,甚至觉着大白菜上头的叶子都要比他好上一些。 “苏雨?” 祁山刚才好像听到了苏眠雨的声音。 只不过叫得也不是名字,总归不能确定。 这声音过了一阵就没了,祁山本来以为是误会了,结果这手上的动作却迟迟下不去。 总归是担心她的安慰。 这赶忙出来看了一眼。 结果一眼不打紧,祁山的心都玄了起来。 苏眠雨怎么会在树上? “周小!你在干什么!” “哎呦,哥,这死瘸子来了,我能揍他吗?” 周大是不太想要惹上事儿的,可是见一家弟弟这样,却又不太想拦。 何况树上还有这人的漂亮媳妇。 周大干脆笑了一声,冷笑说,“揍,往死里揍,他死了,他这漂亮媳妇可就是我们的了。” “好嘞。” 周小与周大两人往祁山那边靠近。 祁山却也不怂,掏出了一把菜刀,上头还沾了不少白菜叶子。 显然他刚才正在切菜。 一个家庭煮夫,能有多大的胆子。 两个人狞笑着靠近祁山,这周大的拳头都快要下去了,结果就听到周小嚎叫了一声。 “啊——” “啊个屁,闭嘴!” 苏眠雨骑在周小身上,自己那小匕首正插在周小的肩膀上。 周大诧异,这女人不是应该在树上吗,是什么时候来的? 可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却被揍了一拳。 是祁山的手。 下一刻,他被祁山踹了一脚,迎面而来的就是菜刀了。 正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周大的眼睛都瞪圆了,苏眠雨才忙不迭地喊了一句,“祁山!!!” 菜刀堪堪停在了周大眼前。 周大心里头吓得不行,却该要出声嘲笑,“怂货…” 祁山不与他动刀,却也不会轻易放过他,这直接一脚踹在了他下头。 力气不小。 感觉快要绝后了。 周大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苏眠雨看得津津有味,差点就忘了自己身下还有个活人。 周小看到自己哥那样,当然会反抗。 苏眠雨这身体毕竟是个没干活也没力气的女人,刚才周小只不过是措手不及,才会丢人现眼一次。 现在就不同了。 周小抬身,将苏眠雨给掀了下去,苏眠雨还没来得及反应,趔趄了一下。 这周小就一拳捶苏眠雨肚子上了。 苏眠雨登时觉着自己胃里翻江倒海,自从她来了这儿,还没被人打过呢。 “臭娘们儿,还敢用刀刺我,真当老子怕你是吧…” 祁山自然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也顾不上什么周大周大的了,忙过来拽着周小,想要将他拽到一边。 可是毕竟两个人势均力敌。 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最后这匕首兜兜转转捅进了祁山的肩膀上。 祁山闷哼一声,打人更如同不要命了一般。 周小气势不足,很快就落了下风。 最后竟然被祁山恐吓地,连滚带爬地带着周大离开了此地。 祁山至此,才松了一口气,将那匕首扔在了地上,走到苏眠雨身边,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苏眠雨肚子里仍然难受,不过却也看得到祁山的肩膀,扭了两下,道,“你肩膀受伤,别抱我。” “没事儿。” “不行!” 祁山笑了一下,道,“刚才我听过话了,现在轮到你听我的了。” 苏眠雨愣了一下,知道祁山说得是刚才自己喊他,让他不要砍下去的事情。 若是祁山真那样做了,今天的事儿可就无论如何都没法子结束了。 苏眠雨叹了口气,道,“那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好吗!你总不能,让他们没了爹吧?” “谢谢。” 祁山这话说得很轻。 如同一根羽毛般,从天上飘来,轻轻地落入了,苏眠雨的心尖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