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谢三叔的,你铁定看不懂。好了,别再问了,赶紧去收拾吧。” 也就是祁二丫不敢说话,好欺负,祁山才敢如此说的。 如果换成小丫和三娃那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只怕祁山现在还挺难办。 苏眠雨洗好出来,忙忙碌碌地将几个孩子都给哄睡了,才想着坐在桌边,让祁山帮着她擦擦头发。 “如果,如果你想取消约定,也,也可以。” 祁山突然冷不丁地开口一句,让苏眠雨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人什么意思? 不想同自己处了? “为啥取消,我们现在不是过得挺好,难道你腿快好了就觉着我没用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绝情……” “不是!” “那是什么?” 这回轮着苏眠雨迷茫了,如果不是祁山想要反悔这搭伙过日子的约定,那还能有什么可取消的? 苏眠雨想要回头,却被祁山按住了脑袋。 许久之后,才听祁山说了一句,只不过那言语之中,都带着十足的羞涩,“我,我是不想委屈你,在那种事上。” “哪种?” “……” “哦,那种。”苏眠雨从他的沉默当中得了答案,点点头,疑惑道,“你怎么突然提这事儿了,难不成是我魅力太大,你终于忍不住了?” “………” 苏眠雨这凭空污人清白的本事可真不小。 祁山心里头有些纠结,不知究竟该不该与苏眠雨明说。 没想到就他纠结的这一阵,苏眠雨还能嫌他太安静了,又补充一句,“咋不说话,总不可能真被我说中了吧?” “……” 祁山继续沉默,这次苏眠雨坐不住了,直接甩开祁山的手站了起来。 祁山被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苏眠雨赶紧逼上,用手扶着他的肩膀,嘴角微挑,十足的享乐模样,问道,“要是真忍不住了,也可以同我说的。” “你,你…” 苏眠雨轻轻地拍了两下祁山的脸,她最近找了一些花回来,捣鼓了一下算是让洗头的水可以香上一些。 如今她头发还未干透,有些水珠将落扔挂得在她发丝上头,随着苏眠雨身体的动作落在她的衣服上。 那发丝之间若隐若现的香气,一股脑地冲进了祁山的鼻子里头,让他多少有些陶醉。 但苏眠雨说出来的话,可见不得一份温情,只有满满当当地幸灾乐祸,“别想太多,我就是说说而已,不过我给你找了个解闷的东西,如果你真憋不住了,也可以…” 苏眠雨伸手一掏。 空空如也。 难道是放之前那衣服里了? 苏眠雨放开祁山,慢悠悠地走到原先的衣服那儿,一摸。 巧了这不是。 也没有。 苏眠雨转身,将视线放在祁山身上,慢慢理解了来龙去脉。 原来是祁山瞧见了这本书,才会有后面这一串对话的。 苏眠雨吹了一声口哨,调笑道,“原来你已经看过了,怎么样,还对胃口吗?” “别问我这种事情!” 祁山此时也只自己是误会了什么,竟然一甩袖子出了这屋。 临出去时竟然还怕苏眠雨误会他是态度不好,特别认真地补充了一句,“我去洗漱!” 苏眠雨沉沉地笑得前仰后合,这次祁山洗澡的速度慢了很多,只不过苏眠雨知道理由,竟然从床得这头笑到那头。 等祁山回来的时候,她竟然还在乐。 一张笑脸都笑得红了,祁山面子上挂不住,直接一拉被子,睡下了。 这一整夜,祁山都不知究竟是如何过的,总之第二天一早,他就如同十多刚娶了苏眠雨时一样,大早上爬起来洗了遍裤子。 只不过当时的心情,是激动。 而如今。 有些事情已经不太一样了。 祁山说不准现在自己心里对苏眠雨是什么好困,总之绝不是与以前一样。 待苏眠雨一醒,看见院子里挂着的裤子,刚刚收回去的笑容便又绽放了开来。 连几个孩子都被她吓着了,连连后退,装作一副与她不熟悉的模样。 苏眠雨是笑够了,心里头却有一些后悔。 怎么就没多带几本回来,还能多逗祁山几次,也不至于如今成了个一次性。 祁山回来的时候,果真带了一兜子的山楂与冰糖回来。 苏眠雨借着偶尔刷到过美食教程的经验,在那边指手画脚。 祁山一连做出来了好几次失败品。 最后竟然硬生生地变成了,拔丝山楂。 苏眠雨吃得是欲哭无泪,怎么做个糖葫芦,还难成这样呢? 祁山瞧着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明儿我再试试吧。” 苏眠雨一副失落难哄的模样,只点点头,却也没说什么。 祁山不知怎么安慰,只好另辟蹊径说起了旁人的笑话来,“我今天瞧见周小了,他不知怎么一副失落落魄的模样,有人好奇问了他两句。” “他怎么答?” 苏眠雨某种意义上,可算是个罪魁祸首。 她当初想到这种馊主意,原因之一便是那周小不可能将这事儿大肆宣扬,更不可能趁机过来打击报复。 不然只怕他收到的数落,会比苏眠雨的还多一些。 “他能怎么说,反正大家如今都在怀疑,是不是那西村的沈姑娘将他给甩了。” “沈姑娘?”苏眠雨想了一会儿,一拍脑袋,说,“难怪我觉着前晚那姑娘,她口音与你们的不像,但是又颇为耳熟,指不定就是那沈姑娘。” “应当就是吧,别的我也没打听,不太清楚,你若是想要知道,我明天去找谢三问问。” 苏眠雨笑了一下,说,“这倒是不必了,这事儿都过去了,如果不准等那沈姑娘知道周小本性之后,还不会跟他好了呢。” “也有道理。”祁山点点头,收拾碗筷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发觉不对,“你怎好像对那周小这么了解。” 完了,这不就穿帮了吗? 苏眠雨也不好直接告诉祁山,给他那书就是从周小那儿拿来的。 只能临时编一个借口出来,说,“不是你说他是地痞流氓吗,这还需要了解吗?正常人家的姑娘难不成真会喜欢这种人吗?” 虽说这话漏洞百出,但要真是细究,却也找不出什么奇怪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