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其他人全部都附和着这番话,程贵妃的神色越加难看。
只能继续向着皇上表述着她的无辜。
只是皇上纵然宠爱她他,纵然在刚才程贵妃露出一副温柔小意,又十分忐忑看着他的时候心里有些松动。
可是见着旁边这些人接二连三的都不断说着类似的话,纵然是他也不能忽视这一点。
很快皱眉转头看向旁边的程贵妃。
“说吧,你这一次来到底要做什么?”
程贵妃一听的话,在看着皇上的表情,瞬间就知道皇上现在确实已经对她起了几分疑心。
因为刚刚这些人所说的话,这时的皇上对待她已经不再像是刚开始那样了。
想到这里,贵妃再不敢像刚才那样露出一副撒娇模样,而是低下脑袋。
这时,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她到底应该说些什么。
不断的回想着皇上的性格,不断的回想着到底该如何应付。
短短时间,她的脑海里想过无数个念头。
任非的注意力一直在程贵妃身上放着。
一看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一看她现在这副模样,就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短短时间内,程贵妃脑海里面已经有无数个念头闪过,已经想出来了无数个理由。
只是每每当她脑海里面闪过一个理由的时候,又总会浮现出来任非的面容。
虽然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但是程贵妃就有种感觉,只要他将这些理由说出来,任非一定能够找到破绽,一定能够完全推翻。
一时间,整个殿内的气氛都有些沉默。
到了最后程贵妃没有办法,还是不得不将自己没有完全整理好没有完全想好的理由说出来。
“皇上臣妾确实是担心你,而且也听说了,之前太常寺卿做的一些事情,对他实在不齿,也在替怀县那些百姓而感到悲伤……”
程贵妃在说完这段话之后,很快又抬头有些不悦地看了太常寺卿一眼。
看上去倒好像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
太常寺卿在贵妃的眼神压迫之下,此时低着脑袋,身子看上去都多了几分佝偻。
“看来贵妃果真受父皇宠爱,竟然都敢参与到前朝政事。”任非慢慢开口。
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程贵妃不由得就是心头一跳,抬头有些不悦的看着任非。
可是在皇上面前,她又不好展露出来。
随着任非的开口,随着任非将这一层窗户纸挑破。
皇上的神色也隐隐有些变化,开始考虑着他是不是对程贵妃太过宠爱,竟然在这种时候她都敢出现。
任非说完这番话之后,也没有再抓着这个话题不放,而是很快抬头将注意力再次落到太常寺卿身上。
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差不多了,如果非要将矛头一直对准程贵妃,恐怕还会适得其反。
就在任非的视线再次落到太子身上的时候,太子很快反应过来。
这一次太子的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贵妃身上,而是低头看向依旧在地上跪着不断颤颤发抖的太常寺卿。
“说吧,到底是谁在背后指示你的?”
就在太子在这个问题这句话的同时,原本刚才看上去已经有了些松动,在审问之下已经要松口的太常寺卿脸上神色,突然间就变成了坚定。
“没有任何一个人指使我,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想法。”
随着太常寺卿的开口,皇上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就算他再宠爱贵妃,就算他再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和贵妃有任何关系,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明明刚才太常寺卿已经松口了,明明刚才在证据确凿的情形之下,眼看着他都已经快要张口了,程贵妃进来之后,他的态度突然间又发生了这么大变化,很难让人不多想。
皇上不由得抬头,视线落到贵妃身上。
程贵妃在皇上的目光注视下,身子一抖,更加紧张。
他忍不住低头看向还在地面上跪着的太常寺卿,“你可想好了,这件事情若是你自己认罪,你承担是什么后果。”
太常寺卿听了这话身子抖动的更加厉害,但是他却依旧咬紧牙关不松口。
“陛下,贵妃,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看驸马不顺眼,想要借着这件事情陷害他。”
程贵妃见到太常寺卿这番表现,听到他嘴里坚持的话语之后才松了口气。
但是旁边其他人脸上的神色就隐隐有些难看了。
皇上的注意力又再次落到了程贵妃身上:“你逾越了!”
如果刚才程贵妃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还有借口说她是特地来给皇上送羹汤的。
可是在审案子的时候他竟然主动插嘴说出这番话来,无疑证明了她来的目的不纯。
程贵妃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可是刚才看着在太子和任非不断的压迫之下,看着太常寺卿仿佛有些崩溃的迹象,再看着太常寺卿脸上露出的迟疑神色,她不得不开口。
不过还好,总归太常寺卿还是有所忌惮的,还是在顾念着自己的家人,而这个就是她的把柄。
“陛下,臣妾臣妾只是一时间太过愤怒了,没有想到他竟敢做出这种事情来,望皇上恕罪。”
“到底是因为愤怒还是心虚贵妃知道的一清二楚。”
程贵妃一听任非这番火上浇油的话,终于再也忍不住,直接抬眸目光落到任非身上。
“驸马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和你向来没什么仇怨,你为何一定要将脏水给我身上泼?我不过是个后宫女子,和太常寺卿能有什么关系?”
“这就要问贵妃你了,刚才他已经准备开口准备将幕后那人供出来了,偏偏你就非常巧合的出现在这里,而且你一出现太常寺卿立刻改了口供……”任非一字一句的说着。
但是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却非常有道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任非说完也不客气,视线再一次落到了在皇上手边放着的那堆资料上。
“这些东西父皇已经看过了,上面记的全部都是与太常寺卿有联系的那些人,而且太常寺卿本就是被二皇子推上这个职位的,要说他们之间没一点关系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