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魏浩然的车停在了终点,下了车。
他脸上写满了震惊跟不甘。
之前还未封车神之前,他跟人赛车也曾输过,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输得如此狼狈!
对陈昊天的车技,他倒是佩服至极,表面上却仍然没有低下高傲的头颅,只是随口一说:
“不错,你车技很牛逼,算你赢了!”
陈昊天也没多说,拿出了那张字据,在他面前晃了晃:“既然输了,那么就按照刚才的赌约,三天内将五十亿打给我吧?”
他把刚才写好的卡号,递给了魏浩然。
写的是秦佳宁的卡号。
魏浩然玩味一笑,把那辆段飞输给他的兰博基尼毒药的车钥匙,递给陈昊天说:“这辆毒药归你了,算我输给你的。”
“你什么意思,想赖账?”
陈昊天并没有接过钥匙。
“怎么,你还当真了?”
魏浩然不以为然,冷笑道:“做人呐,不能太贪心,我给你这辆两三千万的顶级超跑,你还不满足?”
“贪心?”
陈昊天冷笑:“赌注是你自己非要下的,字据也是你立的,目的,就是要我老婆的公司吧?若刚才是我输给了你,你会大度的不找我要樱花公司?你输给我五十亿,现在就想用这辆跑车打发我?”
魏浩然面色一变,冷哼道:“别给脸不要脸,小心啊,弄到最后,跑车也没落到手。”
陈昊天提醒:“白字黑纸摆在这,你最好愿赌服输。”
“你是白痴吗?你觉得这能具有法律效应吗,你要不服气,可以去告我啊,尽管告…”
魏浩然根本不怕。
“我提醒你一声,还没有人能欠我钱,欠我钱的后果,很严重!”
“那我也提醒你一句,钱我是一分都不会给你的,还没有谁能从我手里拿走一分钱。”
魏浩然冷冷一笑,晃动着手中的车钥匙,直接道:“我现在还给你三秒钟考虑,你爱要不要…3…2…1…”
快速数到三秒,魏浩然就忙把车钥匙给收走了,冷笑着一说:“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陈昊天面色一沉,郑重提醒:“我再提醒你一声,没人能欠我钱,三天之内,把五十亿打到我卡上,不然,后果很严重!”
“好,不就五十亿吗?我给,我给你,你就等着收钱吧!”
魏浩然接过了陈昊天递的卡号,随手放在了裤兜里。
“希望,你真能做到愿赌服输,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陈昊天又提醒了一句。
这世上,还没人能欠他的钱。
秦佳宁叹道:“昊天,我觉得你还是别想了吧,他怎么可能真给我们五十亿?”
陈昊天一笑:“放心吧,他不给,我也会要来!”
“你还真是样样都精通,人才啊!”
周桌辉跟何思瑶走了过来,周桌辉是很佩服陈昊天的车技,对他的智商却是堪忧,调侃道:
“你说你傻不傻,刚才要那辆兰博基尼毒药多好,搞得现在啥都没落到,赢了也是白赢。”
“就是,样样精通又怎样,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最重要的要有脑子,像你就是典型没脑子的人,你该不会还在天真的幻想,人家把五十亿给你打到卡上吧?”
何思瑶搭腔。
她感觉陈昊天脑子肯定被驴踢过,不然怎会这么傻?
陈昊天懒得理会他们,他实在不喜欢周桌辉跟何思瑶,不想跟他们一块玩了,便跟秦佳宁说:
“老婆,你要去跟他们玩,去你姨妈家,你就跟他们去吧,我自己先走了,你什么时候回燕城再跟我说,我来接你!”
“那好吧。”
秦佳宁看得出来,陈昊天不喜欢何思瑶她们,她也就没勉强了。
之前秦佳宁姨妈对她还不错,她来金陵了,还是要去姨妈家看望一下的。
陈昊天坐上奥迪,自己驱车离开了落霞山,他人是走了,却在这里留下了一段传说…
当然了,这仅仅只是陈昊天留下过的无数传说之一,而且是最微不足道的事!
在外人看来,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对他来说,就像是普通人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离开落霞山,陈昊天独自开车行驶在郊区的公路上,赶往市区。
行驶了片刻,就快驶入市区的时候,他忽然听到‘砰’的一声重物相撞的声音传出。
只见前面转弯处,一辆混凝土搅拌车,跟一辆劳斯莱斯发生了碰撞。
劳斯莱斯的车尾,被压在了搅拌车头下。
这辆劳斯莱斯的车牌号异常醒目,江A66666,一看车主都是身份显赫之辈。
车尾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跟一个年轻男子,中年男子身体被挤压,一脸难受,脑袋在流血,意识渐渐模糊,看得出来,他在努力支撑,不让自己昏迷过去。
被压的车尾,主要是中年男子坐的一边被压得狠,驾驶室跟车尾的另外一边倒还好。
司机跟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从车内爬了出来。
搅拌车司机是个中年大汉,一看撞到了劳斯莱斯,整个人吓得面色苍白,瘫软在地。
“爸,你怎么样了…”
年轻男子急坏了,对着司机就是一阵怒吼:“你怎么开的车,知道自己撞到的是什么人吗?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司机已经吓懵了,嘴里一个劲的道歉。
这场交通事故,引来了很多人围观,路上已经堵了不少车。
“我的天,这不是候昌荣吗?他可是咱们江南商会联盟总会长,是个大人物啊…”
“候总有钱有势,却从不欺负咱们平头百姓,慈善没少做,是咱们江南首善呢,希望菩萨保佑他没事吧…”
陈昊天也下了车,走到了这边。
听着傍边一些人的议论,说这个被撞的人是江南首善,心里倒是生出一丝好感,准备出手救救他。
这会年轻男子候文强,已经用钱号召看热闹的人,把搅拌车抬起,把候昌荣从车里拉了出来。
一般人要是受到如此重伤,早就出声痛嚎。
候昌荣一脸痛苦之色,却是强忍着疼痛并没有叫喊出来,眼睛时睁时闭,显然已经快撑不住了。
陈昊天蹲下身,神识扫视了下候昌荣的全身,已经把他状况摸清楚了。
他也没多说,当即拿出一根银针,准备来救何昌荣。
“你干什么?”
候文强急忙出声制止。
陈昊天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爸心脏动脉破裂几根,头部脑震荡,我现在来救他。”
“救我爸?就拿这根针来救?你谁啊你?”
候文强怒声质问,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