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裳之前一直被嘲是花瓶演技,无论是生气愤怒还是惊讶难过开心,永远都是一个表情,之前跟秦澜粉丝对战的时候,这永远都是宁华裳一个硬伤。 对此她的经纪人特意给她请来个表演老师叫她演戏,听说效果不错,在这部戏上就能体现的出来了。 “不错啊,华裳,这段戏感染力很好,继续保持。”导演夸赞道。 宁华裳态度谦逊,听见导演夸她更是得意:“谢谢导演。” 导演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笑着说:“不过你不要骄傲啊,你有空多跟秦澜学学,她的演技鲜明生动,就连五官上镜都很明艳动人,要我说你们这些女演员微调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动太多刀子,打光的时候鼻梁都透光了。” 宁华裳小脸一垮:“导演,我没动鼻子,我鼻子天生就是这么挺的。” 导演听得出她话里的不悦,连忙补救:“我就是有感而发,没有说你,你别多想。” 宁华裳撒了个娇,看向那边候戏补妆的秦澜,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痛快,可是可气的是,导演说的话还是真的,她演技的确没有秦澜好。 德鲁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的身边,轻声说:“宁小姐,有时间吗?” 宁华裳下了一跳,拍着胸脯后退两步,看清来人后才松了口气。 她认识这人,是宋老板身边的下属。 连忙陪着笑:“当然了,宋老板要见我吗?” 德鲁点点头:“宁小姐请。” 这个圈子里的男女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宁华裳踩着泥泞的路过来,留下一串串清晰可见的脚印,缺不可能在原路折返。 她对着镜子补了下妆,确认自己仪表完美之后,才扭着细腰去了宋朝的房间里。 宋朝房间,开着充足的冷气,他似乎很怕光,大白天也要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开着盏石英灯,光影橘黄。 宁华裳闻到一股好闻的香气,她知道宋家背后势力大,对待宋朝自然是不敢怠慢。 房间里安安静静,她试探的叫了两声,却没有人回应,总不能在门口干站着,她往客厅里走了两步,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 “啊!” 她被吓得猛回头,看清楚没有什么妖魔鬼怪之后才安心下来,她拍了拍自己小心脏,刚转过头,就被近在眼前的人影给吓了一跳。 宋朝挖着耳朵,漆黑的眉眼里有几分不耐的神色:“你瞎叫唤什么?” 宁华裳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她连忙赔罪:“抱歉宋少,我这人胆子小,经不起吓。” 宋朝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他看了她一眼,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今天叫你来呢,是有事要吩咐你。” 宋家作为这部戏的投资商,宁华裳总还是要巴结着的,她顺势就要坐在宋朝身边:“有事您吩咐就是了,华裳还能不听您的吗?” 宋朝眼一瞪,宁华裳坐下的动作被迫停止,她尴尬的站起来,怂的跟个鹌鹑似的,“您吩咐就行。”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这两天你跟秦澜相处的不错?” “啊,对,宋少您放心,我们两个很好,我一定不会您添麻烦,好好拍完这部戏。”宁华裳还以为他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捣乱,连忙保证。 宋朝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非也非也,电影拍不拍得成功我不在乎,我要你要那秦澜不痛快,不舒畅,不开心,事成之后,下一部戏的女主角我会安排你来演。” 宁华裳愣住了,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宋朝对待女人向来是没有什么耐心,“你耳朵有问题?” “不,不是,我是想问这是为什么啊?您跟秦澜有什么私怨吗?” “你话怎么这多?还想不想拍戏?想拍戏就乖乖听话。” 宁华裳被骂的咽了口唾沫:“我当然想要拍戏了,可是宋少,您的要求我可能达不到,您找别人吧。” 宁华裳有过好几个金主,她从来都是小鸟依人,听话的很,所以她没有演技也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硬气。 出了门就后悔了。 宋少要是因为这件事封杀她怎么办啊? 碰巧下去的时候碰见排完戏的秦澜上楼,秦澜看样子是想跟他打招呼,却被她瞪了一眼,秦澜莫名其妙。 周周也在背后说:“这人怎么回事啊?见面就瞪人。” 秦澜习以为常:“八成是月经不调吧。” 周周噗嗤一乐:“还真没准。” 两人进了电梯:“晚上我要出席一个活动,给导演请了假了,你就不用跟我去了,让王秘书跟着我就行。” 周周翻了翻她的行程点了点头:“行,明早五点您有一场戏,在哪之前赶回来就行。” “我知道,记着呢。” 秦澜顺带回了趟家,却发觉家里黑漆漆一片,薄书俞也没回来。 她在客厅独自坐了一会,才起身下楼。 - 宁华裳这几天的状态很不对,她拍戏的时候有些恍惚,跟人对戏视线都不聚焦。 秦澜也发觉了这个问题,正想要问问她出了什么事,就见宋朝被众星捧月一般出来。 宋朝怀里还揽着一个小美人,那小美人眉目含情,温婉可人,一瞧就可人心疼。 宋朝遥遥看了秦澜一眼,又错了开目光,他对导演说:“让夏琳来做这部戏的女三号吧。” 宋朝作为投资商,是导演要哄着捧着的人,而且人家要的也不是女二女主,导演看了看她的履历就同意了。 女三号哭着跑开。 宁华裳松了口气,“幸好不是换掉我。”要知道为了拍这部戏,自己付出了多少心力,甚至还忍受一直看不惯的秦澜爬到自己头上,这要是真换掉了自己,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澜低头专心背剧本,一道影子遮了过来,她睫毛动了动,却装作没注意道,没看见似的。 最后逼得还是宋朝先开了口,“秦澜,你看不见我?” 他眼神阴测测的,身上自带寒气,见秦澜不搭理自己又冷冽了几分,宁华裳把剧本盖在自己脸上装死。 宋朝这人做事不管不顾的,跟个没有理智的疯子似的,秦澜怕他在片场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抬头看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