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声跑,让更多的人认出了秦澜。 两人并排跑,身后的人如蚂蚁军团似的拼命追。 “秦澜!我很喜欢你!给我签个名!” “秦澜!!!” 秦澜和郁雨交换了个眼神,准备两人分开跑,秦澜跑到种满梧桐树的大街上,身后的人穷追不舍,她喘着粗气,真不知道自己该往那里跑了。 危急时刻,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来,将她在那些人追上来之前拖进了小巷子里。 那拨人追到这边,看不见秦澜的影子,又掉头去了别的地方。 无尽的黑暗中,秦澜的脊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呼吸都在这一刻变得明显,她眼睛干净澄澈,胸 部因为剧烈呼吸而上下起伏。 男人抵着她的身子,笔直修长的腿半压住她,一双漆黑的眼睛透着欲,“澜澜。” 这亲密的称呼,让秦澜下意识以为是薄书俞,可她知道不是,她冷静反问:“林白,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想。”林白凑过去低头嗅了嗅她的脖颈,露出餍足的表情,“我怎么能够放开你呢,澜澜,你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才对。” 自从林白离开聚星,离开秦澜管辖范围之后,他就变得愈发的胆大妄为,换作之前,他怎么敢对自己做出这种举动。 秦澜毫不客气的推开他,“我看你是这两天太闲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跟踪我是吧?” 梧桐树叶片片凋落,巷子里路灯年久失修,只有隔壁便利店的光隐隐约约照进来。 林白笑容不变的摇头:“跟踪太难听了。我这是随时随地保护你,关注你。” 他仿佛失了羞耻心的登徒子,没半分正经的模样,气的秦澜只想对他破口大骂,可人家秦澜到底是分明人,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要离开。 却不想男人根本没有想让她轻易离开,他大手一捞将她抢了回来,抬手捏住她的下颚,眼睛微微眯起:“这么久不见,不想我吗?” 他轻挑极了:“接个吻,试一试?” 秦澜的眼睛藏在帽檐的阴影下,红唇在月光的照耀下却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勾的人眼馋。 他说话根本不是商量的意思,甚至在秦澜根本没反应过来之前,探头吻了上来,秦澜偏开头,林白的唇擦过她柔 软的脸颊。 “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她挣脱不开,只能平白的忍受他的无礼,冷静褪去几分,语气里染上薄怒,“林白,你还真是越来越令人厌烦。” 这几句话戳的人肺管子疼,林白不怒反笑,强势的压了上去,采撷到那美味的唇瓣时,林白小腹一紧,随即更加冲动的情绪涌了上来。 秦澜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之后,痛快的给了他一巴掌:“恶心!” 他被打的偏过头去,却丝毫都不动怒,瞧着秦澜逃也似的身影,他慵懒的靠在墙壁上,脑子里却还是在回味着方才的滋味。 怪不得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还真愿意死在秦澜身上。 有人从暗处出来,他擦拭了下嘴角,朝那人伸手,那人赶紧将摄影机递上去:“都拍好了林先生您看看。” 那人给他调出来放大,两人在梧桐树下接吻的身影格外清晰,他勾了唇,笑得无比快意:“不错。” - 秦澜因为奔跑出了一身的汗,她才从浴室出来,就见薄书俞正在收拾行李,她好奇的过去问:“你要出差吗?” 薄书俞将两人的行李箱都给收拾好了,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出差,去旅行,走不走?” 秦澜望着自己那只粉色行李箱,隐隐猜到了他的意思:“我也要去吗?去哪里呀?” “墨尔本。” 当两人上了飞机之后,秦澜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她看着窗外的云层,问道:“你是早就决定要去墨尔本旅行了吗?公司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说做就走可不是你的风格。” 薄书俞给她膝盖上盖了条小毯子,温声说:“都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专心陪你。” 秦澜喜笑颜开:“好啊。” 13个小时后,飞机抵达墨尔本机场,两个小时的时差,秦澜在飞机上就已经补好觉了,下了飞机,被微凉的晚风一吹,那股初到异乡亢 奋的心情就被勾起来了。 她们一出机场就有人来接他们,两人倒是没有成专车,而是去做了有轨电车,一路欣赏着那里维多利亚的建筑和画廊。 因为不是在国内,秦澜也不怕有人会认出她来,她望着天边的彩霞,只觉得心情舒畅。 薄书俞安静的坐在她身边:“心情好点了吗?” 秦澜知道薄书俞推了一个月的工作,陪她来墨尔本,多半原因是想要陪她散心,她点点头,美人垂眸,娇娇玉面,唇上像是抹了口脂,如盛夏的艳丽海棠,声音轻柔散尽风里:“有你在我身边,无论去哪里,我都开心的。” 咔擦一声,是按下快门的声音,两人循着声音看去,却见是个漂亮的外国姑娘举着摄像机跑过来,用英文说:“你们两个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亚洲人。” 她甩了甩手中的相片,两人的轮廓逐渐清晰:“送给你们。” 那张照片拍摄角度很好,男生高大俊朗,女孩温柔小意,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对。 秦澜双手接过,用流利的英文道谢。 墨尔本的人热情大方,秦澜收到了照片,收到了一束漂亮还带着露珠的蓝铃花。 她倚在江边的栏杆上,笑盈盈的说:“我喜欢这里。” 薄书俞扫了眼她手里的蓝铃花,阴阳怪气的说:“我看你不是喜欢墨尔本,而是喜欢墨尔本的帅哥吧。” 的确,这里帅哥遍布,他们眼睛深邃,鼻梁英挺,刚才送自己花的男人就是个西装革履,极为绅士的帅哥。 她凑过去,发丝在风中吹乱:“你羡慕了是不是,因为有人给我送花,没有人给你送。” 薄书俞冷嗤一声,差点没翻个白眼。 “你确定我会羡慕你?” 他这话有股莫名的傲气,当然也不怪他这么说,秦澜在娱乐圈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可是跟薄书俞比起来,有那么一分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