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惹秦父生气,她好言好语劝了两句,就出了房门。 与此同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秦父没好气的接通:“喂?” 那头传来一声男子低沉磁性的声音,他似乎带着笑意徐徐将自己用意铺展开:“秦先生,听闻您遇到了麻烦,我可以帮您。” - 因为秦父那一闹,秦澜一下午心情都不怎么畅快。 兰芝偷偷摸摸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语气中尽是责怪:“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爸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拍,回来又发了好一通脾气,你说说,你要是把他的身子气坏了可怎么好?” 秦澜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妈,你不了解事实,你不要乱说。” “我怎么不了事实了,现在你也嫌我话多了是不是,澜澜,那毕竟是你的父亲,将你好生养大的,你可不能学秦杉然那白眼狼。你要学会哄着你的父亲,日后这秦氏可不就是你的,你现在总是跟她对着干,他能甘心把秦氏交到你的手上?”兰芝细细叮嘱着,还觉得自己十分有理,“我跟你爸爸都老了,以后什么都是你的。” “妈。”秦澜嗓子微哑,“连你也觉得我是为了秦氏是吗?” 电话那头一噎,兰芝又说:“不管你为了什么,秦氏一定要在你的手里,明明可以两全的事情,你不要任性。” “我再说一遍,秦氏他愿意给谁就给谁,跟我秦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不稀罕秦氏,同时也不稀罕他这个父亲,妈,我劝过你很多次,你一意孤行,愿意在他身边,那是你的选择,以后别再干涉我的决定了。” 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留下兰芝在电话那头愣神。 这还是自己女儿第一次挂断自己电话。兰芝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她收起手机,准备等着秦父睡了之后在回家。 - 秦氏宣布破产的消息久久不见回应,秦澜觉得有些奇怪,便让王秘书暗中关注着。 王秘书带来消息:“老板,听说是秦氏在两天前收到一批神秘资金,填补上了漏洞,现在股价也有回升的意思,这个难关,秦氏应该是度过了。” “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查不到,打钱账户好像是国外的,加之他有意隐藏,国内根本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 秦澜只觉得不安,但是说好不管这事,她遂也放弃:“我知道了,这事你别盯着了,就这样吧。” 她也懒得再跟秦父斗智斗勇了,费心费力不讨好。 同时,秦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却是宣布和秦澜断绝父女关系的消息。 这个决定让众人哗然。 聚星的人看秦澜的眼神都带着同情。 “这豪门果然不是咱们普通人能够想明白的,我爸要是跟我断绝关系,我可能得哭死。” “可不是吗,动不动断绝关系,这秦氏总裁怕不是外面还有什么小的吧?” “别说了,老板来了。” 秦澜目不斜视,走路带风,几人生怕她听着了什么,连忙低声问好,秦澜面不改色,刚走过去之后又扭头,“别拘束着,茶水间本来就是小道消息肆虐场,本来没什么,但是要先做好本职工作。” 几人知晓这是被听见了,赶紧说:“是,老板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去做事吧。” 他们几人像是得了赦令似的,赶紧逃窜似的离开。 秦澜在茶水间安静的待了许久,才离开。 秦父跟秦澜断绝关系这事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秦澜本就是公众人物,这两年跟登了穿云火箭似的,资源代言高级,在圈里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一跃成为顶流演员。 很多人得了红眼病,巴不得看秦澜跌落神坛,现在见她绯闻缠身,阖家不和,各个开心的跟个什么似的。 片场里,几个人嘀嘀咕咕议论着这件事,林白刚从拍摄组下来,翻了两眼手机,神色不明。 见林白出来,又想起两人之前的恩怨,赶紧止了话。 林白拿着手机,在几人旁边的空座上坐下来,他神色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的,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旁边的人互相使着眼色,准备悄无声息的挪过去。 “那谁。” 几人瞬间僵住,陪着笑脸:“林哥,怎么了啊?” 林白神色慵懒,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提醒,“你们知道我跟秦澜是什么关系吗?” 几人傻了。 “以后在让我听见你们嚼舌根,就不用出现在这个剧组了。” 林白言笑晏晏的时候最渗人了,那几人差点没给他跪下,连声保证之后才麻溜滚开。 林白低头看着屏幕上显眼的标题,拼了命的压制住想要跟秦澜联系的欲 望。 可能,他真的就如宁华裳所说,就是个卑微舔狗,无论秦澜对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是关乎于他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想要去关心他靠近他。 想想都觉得自己可笑。 - 秦澜这几天情绪很低落,连减肥餐吃的都很少,她将工作全部都往后推了,自己窝在家里喝闷酒。 薄书俞自然也看到了网络上的消息,他拿捏不准秦澜对秦父的感情,就如他对自己父亲一样,隔阂太深,没有多少真心实意的情感,所以他也觉得秦澜跟秦父应该也是这样。 他深夜回家,屋子里乌漆嘛黑,异常安静,他臂弯里随意搭着西装,也没有开灯,只是隐隐约约看到客厅里地毯上坐着个人。 “秦澜?”他试探的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只得摸黑过去,快走近她的时候,脚底下突然提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嘣的一声闷响,他定在原地。 秦澜也终于发现了他,打了个不大不小的酒嗝:“你回来了?” 因为醉酒的原因,她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薄书俞眼睛适应了黑暗,这才看清脚底下都是空酒瓶,浓度不高,但是喝这这么多也一定会醉。 他弯腰下去跟她一块坐在地毯上,俯瞰着江城夜景:“又是那里不痛快了?喝这么多酒,第二天起来,脸又要肿了。” “肿就肿了。”秦澜现在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把活都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