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裳很快想出了对策,“你就说你和你妻子早就协议离婚了,还有咱们那天是讨论剧本。” 唐一白在电话那头说来什么,惹得宁华裳又是一阵歇斯底里:“我不管你签了什么对不对赌协议,总之,这件事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去做,咱们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她挂断电话,又去找工作人员的茬:“找到了没有!” 工作人员抖如筛糠,“还在努力。” “一群废物!” - 宁华裳那边急的火烧眉毛,秦澜这边看戏看的惬意,她一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这宁华裳就是太不知所谓了。 这件事发酵到最后,还是唐一白先发了微博表示已经跟现任妻子离婚,并说两人只是讨论剧本。 宁华裳那边已经做出了一样的回应,观众粉丝却并不买账,又轰轰烈烈闹了一段时间,给宁华裳的事业上造成了很大的创伤。 秦澜一般吃饭都是在办公室里吃些蔬菜沙拉之类的,可她今天心情好,跟着周周和王秘书他们去了员工餐厅。 周周热情的说:“老板,您是第一次来员工餐厅吧,我给你说哦,这里的糖醋小排和里脊肉最好吃了。” 员工餐厅人不算多,都是行政部之类的人来吃,餐厅中央挂着巨大的显示屏幕。 秦澜要了一些青菜之类的,正准备食用,就听见液晶屏幕里女主播严板的播音腔:“秦氏股价大幅度下滑,已无力回天,据悉,明日下午三点,秦氏总裁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破产……” 秦澜吃菜的动作顿住。 周周咬了口排骨,琢磨着说:“我有个亲戚就在秦氏工作呢,听说这秦氏早就式微了,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王迷失拿胳膊肘碰了碰周周,周周不明所以的看向她,又猛地反应过来,秦氏秦氏,那秦氏可不就是秦澜老板的娘家吗? 完了完了,她这张破嘴,周周连忙去看秦澜的脸色,却见人家正认真的吃着饭,像是压根听不到似的。 她也只好闷头吃饭。 秦澜跟个没事人似的,周周看着她不慌不忙的进了办公室,才敢跟王秘书小声嘀咕:“王秘书,怎么这娘家出了事,秦总一点都不着急难过啊?” 王秘书意味深长:“你觉得呢?” 周周托腮琢磨了几遍才说:“听说那秦氏总裁跟老板关系一点都不好,之前老板婚礼不也是没有邀请她父亲,这事怕是在老板心尖上掀不起什么水花。” “未必见得。”王秘书喝了口水,“老板面冷心热,那到底是老板的爸爸,她不会坐视不理的。” 周周也来了劲头:“那咱们打赌?” 王秘书拆口红的动作一顿,“成啊,赌什么?” “你这口红,你要是输了你给我,我要是输了我重新给你买一根这个牌子的不同色号。” “成。” - 秦澜站在落地窗前,视线飘忽,她定定的站立了许久,才发觉手机铃声已经响了不知多久。 秦澜接通电话,拉好了窗帘,“吃饭了吗?” 薄书俞回应了一声,才问:“电视上的消息看到了?” “看到了。”她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但是薄书俞却能精准捕捉住她的难过,他声音醇厚,带着浅浅的安抚之意:“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在你背后。” 秦澜心中一暖,又甜甜的笑开:“好我知道了,我好好考虑一下。” “别为这事烦心,要是不愿意的话,没人敢说你什么。” “嗯。” 挂了电话不久之后,秦澜将王秘书叫了进来,吩咐了她几句。 王秘书出了办公室,周周就凑了过来,“王姐,老板找你说了什么呀?” 王秘书穿好衣服,带好文件往外走,边走边说:“我要57号,买吧。” 周周傻眼了。 - 王秘书直接去了秦氏集团,前台听说她是聚星来的,立刻笑脸相迎:“原来是秦澜姐的人啊,您上去吧,我们老板就在上面。” 王秘书颔首:“谢谢。” 秘书引着王秘书进了会客厅,秦父看见了她只一个劲的招呼她喝茶,态度不冷不热的,王秘书稍微有些不自在,她将文件放在桌子上,“秦总,这是我们老板要我今天过来的用意,秦氏要是不想宣布破产的话,我们老板有办法。” 秦父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说。 “那就是让我家老板收购秦氏,秦总,我家老板也是姓秦,这秦氏到了我家老板手里,说起来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砰地一声,秦父将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磕,皮笑肉不笑:“你那老板还真是会打算!想趁机将秦氏都掌握在她手里是不是,呵,真是搞笑的很,你回去告诉她,别让她痴心妄想了。” 王秘书碰了一鼻子灰,她回了聚星,将这话原封不露的传递给秦澜。 秦澜笑了:“我知道了,行了这事不管了。” 她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便也不再费事了,省得费心费力的最后还不落好,落得个谈贪图秦氏的罪名。 可那秦父却没有到此打住,他越想越生气,又因为秦澜背后有薄氏集团撑腰,十分害怕薄书俞他们暗中对秦氏做些什么,于是召了记者来打算先发制人。 记者很快就将聚星门口给包围住,那些麦克风像是尖锐的棱角,就差戳到她的脸上。 “请问秦小姐,您父亲说您妄图吞并秦氏,不顾父女情分,可是真的?” “秦小姐,秦总说,秦氏股价大跌跟你脱不了关系,您怎么认为?” 秦澜被惹怒,眼神凌厉似刀子:“我一手创办聚星,我的丈夫是薄氏集团接班人,其他的,也得看入不入的了我的眼。” 她说完便离开,留下一众记者面面相觑。 秦澜这话说的实在是骄傲又狂妄,记者逮住她话里的漏洞,口诛笔伐的争相报道,几乎全是负面评价。 周周看了那些报道都气的半死,她才给王秘书下单了口红,又给自己和秦澜买了一根:“什么东西,断章取义,胡说八道,他们也配做新闻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