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无数的感觉就像是突然一瞬间就回溯到了童年的时候,自己被兄长拉着无助的站在自己母亲惨死的尸体旁不知所措的样子一样,只是在那时候她还有依靠,他还有一个兄长可以去依靠,而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阴柔的男子看着倒映出来的幻想中的那个人,穿着和记忆中生长,穿着相差不大的朝服突然感觉自己的双眼已经变得湿闰润的,紧接着而来是一段非常漫长的等待。 阴柔男子知道整个要登机的过程中所要经历的全部步骤,毕竟自己曾经在自己的兄长登基的时候,还十分兴奋地坐在一旁逗猫惹狗的,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却物是人非。 阴柔的男子看着给自己服饰穿衣服的侍女,全部都宛若潮水一样重新从先前进来的大门退了出去,一时间,宏伟宽大的房间里面仅仅明面上只有他一个人了,伴随着呼吸顶在脑袋上十分沉重的衮冕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刚刚屁滚尿流,一副逃出生烟的传话的老者的样子,男子总算将脸上那一副近乎于白板一样迷茫的表情退换成了一股邪魅的笑容,这传话老者所说的话其实他早就知道了。 更何况长老院里面的那些人并不仅仅只是来询问他的,如果更要严肃的来说的话,更像是来通告他,他现在已经能想象的在他这隔所谓皇帝正在登基的时刻。 在皇宫外应该有一大批装备良好的军队正非常严肃而安静有序的离开皇宫目的地直指将军府,人生对于他而言就像是扣扣子一样。 阴柔男子看着自己身上精致的衣服上一连串儿精致而小巧的扣子想起了自己那个惨死于长老院的那些人刀下一直照顾着自己的老嬷嬷,那个老嬷嬷也没读过什么书。 也不晓得什么大的文化,但是在皇宫里混的时间久了,在淳朴的人也终究会失去原本的相貌,不得不为了生存而披上一层好看的外皮,老嬷嬷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说人生就像扣扣子一样。 一个扣错了,接下来的根本就不可能再对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现在联想起来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复刻他的命运一样,由于他年少无知所犯下来的错误恐怕用他一生的时间都难以偿还罪孽。 即使他现在成为了皇帝,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寝宫换成一个更大,更漂亮,更空虚的,至于其他方面,恐怕唯一有变化的就是朝臣们看上自己的目光。 恐怕会更加的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罢了,想起朝臣们那些恨不得让他原地暴毙的眼神,椰蓉男子摸了摸自己眼角无意中泄露出的一抹水光继续按下心来等待。 直到逐渐从远方传来比较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太监尖细的声音一直止不住的大喊:“时辰到了,时辰到了。” 阴柔男子自然昨天从刚刚的恍惚中回过神来,即使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最终坐上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接受他知道,即使自己坐上这个位置,也仅仅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根本不是什么真正的统治者,但就是这样等待的一个过程确实让人心里非常的煎熬,他心里根本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命运的转折之下走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但是他明白站在哪个位置就应该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 虽然他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治国理财的才能甚至于在如此重要的一天,他都止不住的在心里后悔,在质问自己为什么当初会如此单纯。 就听信于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吗?如果在当初他愿意给自己生长在多一些信任的话,现在应该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吧...... 先前在门口大喊石川到了的那个小太监见宫殿里迟迟没有人出来,因此有些试探性地伸出了脑袋,在看到小太监的头颤颤巍巍生进来的同时,燕蓉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来。 走出了宫殿,此时此刻,远远传来的钟鼓之声已经想到了第三响,这声音一来是为了赵氏天下,二来表明所有的官员已经非常整齐的站在了天台之上。 阴柔男子看着整整齐齐站在天台之下的所有官员以及齐刷刷全部站在一旁的长老院里面的所有长老,这些眼神全部坦坦荡荡的看了过来阴柔男子在宽大袖摆里的拳头默默收紧。 同时被装饰盛大而又庄重的登基仪式即将拉开帷幕,新皇登基的第一个要素并就是拜天地,其次就是祭祀祖先,阴柔男子机械的做着这些早已被练习了好几次的动作,直到轮到去太庙进行祭祀祖先的时候。 看着那一排排摆放整齐的牌位只学设在恍惚之间,这些排位似乎都变成了一个个面容十分严肃的老者正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己。 阴柔男子察觉到自己的左手一直在微微颤抖于是便伸出右手将自己的左手摁住,直到看到其中一个牌位熟悉的名字阴柔男子这才觉着时间竟然过得如此的缓慢。 然而最终仍然还是有意外发生,对于这个一脸愤懑之情并且直愣愣站出来的老者阴柔男子可以说的上是非常熟悉了,在平日里这位老臣经常就会在朝廷之上说上一些含有暗示性的话语。 以此来暗示他这个位置坐的不明不顺,即使现在心里非常窝火阴柔男子仍然知道这位老陈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甚至于阴柔男子还在如此关键的时候有心思去想是不是在自己登基仪式的大典之上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就是上天注定他根本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呢? 原本还算规规矩矩站在大厅一角并且脸上抱有十分慈祥笑容的那些长老团里的长老,这一时间脸上表情就像水墨画一样,红红绿绿的好不精彩,甚至于在发现原本应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竟然还有闲工夫你是坐在上面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