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你们人类的事情呀?在我眼里,你们人类都是一种寿命很短的生物往往我只是睡上一觉,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着曾经还有一定程度眼熟的家伙们,现在已经通通消失殆尽, 即使是有上一些寿命远比普通人要悠远的多的高修为的修士,但他们往往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用于突破自身的修为去修炼或者禁闭,也许在曾经在你们人类种族之间还有记载着这种花的恐怖之处, 实际上大约已经有几万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在重新看到这朵花,刚刚在看到的第一眼并没有直接认出这朵花究竟是什么东西,还是专门搜寻了一下自己的传承技艺,也这才重新认出了这朵花真正的名字, 你们人类在向后代传承知识的同时,自然也会慢慢丢失一部分记载的书籍吧,早都给你说了虽然你们人族修士的确在修炼方面的天赋比我们妖兽要强的多,但是从传承记忆上这一点来说真的和我们来讲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说到最后,不知道是从哪里又得来了新的优越感,黑鳞片的小鲤鱼不由自主的一边翘着自己如同飘渺得纱布一样在半空中悬浮散开的大尾巴得意的在周围游来游去。 君凛沉吟片刻,将自己刚刚突如其来得知的这些有些意外的消息完全消化了以后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个方向,竟然这朵花有如此强大的威力,一般植物或者是动物的残骸往往可以作为炼丹的材料, 也不知道这种已经背负着如此凶名的花朵能不能作为炼丹的材料?君凛现在考虑到反正是由于自己神魂与世界级别的屏障进行了绑定,自己自然不再会惧怕这些花朵而产生的这种可以迷惑人心并以此来展开痛苦幻境的花粉, 那是不是说明现在自己能遇到这朵花,就说明这朵花其实也是自己的奇遇之一?不得不说,相比较于妖兽更偏向于趋利避害的本能,人类在往往认识一件新事物的同时, 第一个直观印象就是在保证自己生命力的同时,看看能否可以对这样新的事物进行观测,在可以观测的同时,再进一步尝试是否可以对这件事物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干涉,其实,在人类不断进步的过程中, 所有东西即使是各种各样的功法,或是心法修炼等等全部都经历了一个从有到无的过程, 现在之所以可以探讨出一个较为安全并且可以合理控制灵力在自己体内储存的整个的一个可以说是相当完整的过程都是有前人无数的牺牲以及奉献中不断摸索出来的,在确保了自己现在性命无忧的同时, 君凛自然而然就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凝聚在面前这朵有着赫赫凶名的金羽球花上面, 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人类的本性所致,而人类之所以会有如此发展的过程于人类的寿命相比较于其他那些天生地养的灵物相差太大有着绝对相关的关系。 在察觉了自己便宜处人的心思以后,黑鳞片的小鲤鱼简直震惊的,连自己的尾巴都不摆动了,整条鱼就像突然被冻住一样,直愣愣的漂浮在半空中,从震惊中勉强回过神了的碧水之灵扯着奶奶的声音大声嚷嚷: “喂喂喂你给我清醒一点,你是不是被吓疯了?在这里胡言乱语开始了,咱们现在难道需要考虑的不是赶紧离开这里吗?虽然挡在你面前,这个绿色的光屏感觉十分强大, 但天知道这个绿色的光屏究竟还可以维持多久,你这不害怕,如果你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太多的话,等到光屏的能量消失殆尽你将会沦落到怎样一个下场吗? 这种花最为恐怖的就是可以让闻到或者是接触到花粉的人皮肤无比的刺痛,并与此同时陷入人生中最为痛苦的那一段回忆,在无穷的痛苦以及悔恨中懊悔, 被花粉里所携带的剧毒腐蚀成一滩血肉化为金羽球花的养分!”碧水之灵简直要被这个人类的脑洞气疯了, 别的知道金羽球花存在的生物纷纷都想方设法的尽快从包围圈里尽快逃离出来,偏偏自己契约的这个脑子像是缺一根筋的家伙,竟然还想着如何来利用金羽球花作为炼丹材料? 君凛低垂眉眼,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可能对于普通人来说略微有些疯狂,但是君凛仍然还是相信自然界相生相克的道理,原本世界就是为五行中各个人诉共同组成的, 一般来说,如果在野外遇到有毒的植物的话,那么这个有毒的植物的解样就一定相生相伴,在这种有毒的附近,虽然说这种金鱼求它的毒性非常强大, 并且花粉还带着吃饭的作用君凛不相信自然界会专门创造出来,这种可以说是无解的强大生物, 任何强大的妖兽或是植物也一定是有天敌存在的就算是已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也在不断变强的过程中加强内部的消耗, 金羽球花之所以这么恐怖可能单纯是由于这种植物花盆里所携带的可以置换的物质导致陷入幻觉的人们根本无暇去周围寻找可以用来解读的东西,君凛一边艰难的从花海里面穿梭, 想要去找到自然界自然诞生出来可以抵制金羽球花花粉置换以及剧毒物质的生物,在一片十分灿烂的花海之中,每月多花多,全部膨胀到了极致, 就像一枝一枝颜色十分斑斓的多肉一样被纤细的花茎顶到了最高处,并且伴随着细微的风的来回吹动以前从多肉之间的缝隙里溢出的淡粉色的气息弥漫在这片花田中间, 如果忽略那些已经逐渐在花盆里蕴含的剧毒中腐蚀成一团不知名的猩红色物体所释放出来的恶臭味儿的话,这场景急切可以说的上是如梦如幻。 在这十分庞大的花钱里转悠了好几圈君凛总算是从无数枝花束里找出了那一朵被设置为阵眼的金羽球花,君凛在察觉到这一朵花尤为与周围与众不同的同时,刚准备伸出手去将这朵花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