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们孤儿寡母那副凄惨的样子,虽然我也十分渴望想要得到一大笔财富,但是刚刚那副情景我实在下不了手,哎,算了,咱们去别的地方吧,希望这对母女能有个好的结果吧,也只能这么盼望了。” 君凛原本听着白浩轩说这一番话感觉这十分舒心,但是突然想到由于他和不言都不打算接手刚刚从人面蜂那里抢到的蜂后虫卵,而到最后会和刚孵化出的蜂后幼虫签订灵宠契约的人就只有挣钱这个男人的时候,脸色刚刚软化的神情又从板起了脸。 其实要是他囊中不羞涩的话,他恐怕也会去考虑一下是否要和蜂后的幼虫签订契约,可惜了,君凛即使心中略微有些遗憾,但到底也是知道,所谓天道的含义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上天早已给一个人已经划分好了所有的一切,虽说有时候常有人说该拼的时候就要拼,爱拼才会赢,但究其根本,你最终能得到手的早已是上天预定下的。 想到这一点君凛不免也有些期待自己未来会和哪种妖兽签订灵魂契约,毕竟对于一个修饰来说,在漫漫的一生之中的修炼,能和自己陪伴最久的恐怕也只有自己养的灵兽了。 对于有些修士来说,零兽已经不单单只是起到一个战斗的辅助作用,灵兽有时也替代了亲人,朋友家属的作用。 当然除了剑修以外,剑修一个个都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本命灵剑当做自己的另一条生命,当然,剑修的事情就不在这里专门强调了。 君凛突然想到他曾经见过的一个剑修对自己本命飞剑宝贵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两人在雪山底下的平原转了好几圈儿什么都没见到,除了先前见到的那个女人以外,哦,还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仔细思考了一下,发现一直在底下浪费时间也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于是两人在简单商量以后,便打算找一处比较平缓的位置登山。 登山的过程其实还是蛮有趣的,当然这是针对于凡人而言,对于可以驾驭天地的灵气的修士而言,东山无外乎就是踩一把飞剑,然后像飞剑里输送灵气,然后再在飞剑的承载下,整个人就向上飞去。 飞到一半儿突然发现下方的一个冰柱异常的诡异,上面箱是被人工雕刻了一般。 白浩轩与君凛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便朝冰住的方向飞了过去。 这地方相对于一座山来说的确很小,但难为的是这里坡度较平,双脚可以稳稳的踩到地下,而不因为坡度而向下滑动。 先前吸引了两人注意力的冰柱,在天空的方向感觉他无比的渺小,但直到降落到地面以后才发现这根冰柱足足有三四个人那么高,并注上被不知道什么人雕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但由于冰柱本身就是半透明的,因此这些背雕刻的图案也看不太清楚。 君凛将手贴上去,用掌心感受刻在冰柱表面的花纹,一边在脑子里勾勒出图案,见君凛认真的在研究编制上图形的时候,白浩轩明显有些无所事事,在四处宽大的雪地上悠悠哒哒的乱转,他对阵法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研究,因此即使让他去摸索图案也得不出什么结果。 相对于这块儿比较平缓的地面来说,那个冰柱的位置实在是太过于偏僻,白浩轩一边溜达一边想道,一般按照常识来说如果只有一根柱子的话,往往都会摆到某地方的中心,只有这样,百度跟柱子的时候才会环绕中心,如果能多出个思路推理下去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在其他地方也有几根被大学隐藏起来的冰柱呢? 白浩轩走到边缘的位置用脚掌将地面上一层松软的雪佛开果不其然便看到了一角湛蓝色的冰柱暴露出来: “君凛,好了,别研究了,你快过来看看,我又发现了,这里竟然还有一根冰柱,不过先前可能由于地势的原因,所以它被大雪覆盖了。” 君凛听到声音以后,便放弃手头正在进行的工作急忙走了过去想确定自己心头的猜测: “我刚才摸索了半天,发现并柱上刻着的图案是一种类似鸟类的图腾,具体是什么鸟可能由于雕刻的过于粗糙,所以很难辨识出来,咱们俩先将这根编著处理出来,让我看看上面的花纹和先前的那一根是否一样。” 白浩轩立即和君凛开始动手清理这根冰柱四周的积雪,不一会儿功夫,这跟被隐埋起来的冰柱便重见天日。 君凛立刻走上前去仔细观察这跟冰柱上面的花纹,用眼睛确定仍然还不够精准,重新将手掌触摸在心里重新勾画出上面的凹凸痕迹,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 “没错,我刚刚感觉到没有出问题,这根冰柱上的花纹和上一根冰柱上的纹路一模一样,都是在中间雕刻了一只类似于鸟禽类的图案,周边的线条应该是翅膀上的纹路以及尾巴上的纹路,不过要这样想的话,这只鸟的翅膀以及尾巴也太大了一些吧。 除了这些以外,底下还画着一些类似于人们跪拜祭祀的图样,你看这处勾在一起的线条画的就是一个人去着双膝,头顶着手掌向前方跪拜的样子,如果这上面的比例是正确的话那只巨鸟或者是禽类,足足有普通人类几十倍那么大,只是单单想想这个数量级,就觉着有些夸张。” 白浩轩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思考着君凛叙述者并注上图案的具体样子: “既然两根冰柱上的图案都相差不大,那是不是也说明了此处可能并不只这两根冰柱?要不然咱们在这四周找找,没准还能找到其他的?要不然就是这是个大行政法及其所有冰柱,并满足一定的条件,没准就可以召唤出被划的如此巨大的神鸟?” 白浩轩脸色微微带着一丝尴尬,语气稍微有些干干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