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塔内。 这里聚集着大量不同种族,其中也包括着魔族。 在一间极为阴暗的小房间里面,一位皮肤异常白白的,穿着内伤外面披着蕾丝外套的少女坐在绵软的座位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赤着的双脚。 格外引人注目的就是少女那双与众不同的血红色的双眼。 在小房间里面放置者少许幽蓝色的艾草,艾草周边弥漫着淡淡黑色的雾气,这边就是魔气了。 “怎么样,我让你观察的人现在已经出去了吗?” 少女声音还透露出少许稚嫩感,但毋庸置疑的是语气中高高在上的语气以及冷漠的口吻。 伴随着少女声音的响起,小房间里面的阴影也开始逐渐扭曲这时才能发现原来小房间里面的阴影以及模器下笼罩着的位置范围内也许都可能站着一两个魔族。 少女生的极其美丽,抬手举足之间的那种优雅而又强大,少女皮肤的颜色是那种鲜少见到阳光的,透露着一丝苍白虚弱的白腻色。 而就是这样一只十分瘦弱可以透过表层一层薄薄的皮肤可以看到体表血管以及骨头形状的手掌里紧紧握着的可是魔族的圣物,万骷法杖。 而坐在高台上一连冷漠而又高高在上的少女,自然就是君凛那不知所踪的妹妹,君灵犀。 “主人,我亲眼看着他走出去的。” 下方一个异常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回答道,声音微哑带着一点点磁性应该正是现在年轻女修很喜欢的那种声音。 “现在魔族里面的一些过于偏执的长老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了,我估计他们可能是想将魔神召唤之人间,哼,真是不知死活魔神的力量又岂能是他们这群废物可以掌控的?” 少女冰冷的言语中蕴含着滔天的怒火,黑色的雾气也向四周扩散而去。 黑色的裙摆下暴露出了一双修长的腿,一条红色手工编织的绳环轻柔的套在少女其中一只脚的脚踝上。 君灵犀十分恼火,最近模组里面的事情越来越复杂,水也越来越混乱了,再加上她能明显感觉到最近从身体,四肢以及各个部分传来的那种被过量魔气所腐蚀的感觉,的确太过于糟糕了。 她有些不耐烦的向下方一直跪在那里,默不作声的沉默男人踹过去: “我兄长现在的修为应该还算可以,但是现在还远远不够,魔神啊,魔神,该死,真该死! 为什么偏偏选中的人是我,该死的魔神!” 在少女发泄完自己的脾气以后,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苦中作乐的想到,族里面的那群长老应该想不到,像她这样的傀儡也会有自己的想法,这么多年了,她终于好歹培养出了一点只属于她自己的势力。 下方无比沉默的影子即使遭受到了攻击,也如木头一样,木愣愣的杵在那里听着上风主人传来的一声又一声的唾骂,见主人终于消气以后: “主人,隔墙有耳,万事都需小心。” 上方的少女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自然我又不是蠢货,这次我是为了修炼才来到试炼塔的,这么长时间的顺服已经让族里的那群老东西完全相信我不会背叛,更何况,这小房间也是可以屏蔽神念以及隔音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少女下意识的用贝齿将自己下放的嘴唇咬出露出血迹的齿痕,这是她从小到大一遇到头疼的事情就会反射性做出的行为: “这样吧,你这段时间先别跟在我的身旁,我想一个人去会会着传说中仙王的一方天地,你想个办法得到我兄长的信任跟在他身旁,我有点担心......” 少女的话没有说完,但先前沉默的魔族却能听懂自己主人未说完的话语: “主人的意思是说想要去看看君凛是否符合主人您的要求吗?” 少女拍了拍手从上方的座椅上跳下开始活动身体里的筋骨: “没错,这件事情的危险度过高。我还得想办法试探试探我兄长知道多少被掩盖的事情,若是他不知道的话,那就干脆不要打他卷入这一趟混水之中,好歹也不会拖我的后腿。” 沉默的魔族有些不放心,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服身旁的少女: “可是您一个人的话若是暴露了魔族身份,或者是被那些人追查到的话,恐怕会陷入极为危险的境地。 更何况,君凛是您的兄长总不可能要把复仇的中单全部放在您的身上吧,您还每天要花大量时间疏通身体被魔神侵蚀的痛苦 这......这对您不公平呀。 主人,请您三思!” 少女挥了挥手,带起的衣摆露出了一节柔韧的腰肢,白的皮肤宛若温玉一般吸引人的注意力: “好了,无言别说那么多了,我心意已决,你按照我的指示行驶就行了,退下吧。” 少女说完话后也不带停留,身影逐渐消失在弥漫的黑气里只留下沉默的魔族一人跪在地上。 “无言谨听主人的命令。” 片刻,安静的小房间里响起了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 ...... “哎,你在想什么呀,竟然发呆了。” 黄灵轻柔的声音从耳旁响起,唤醒啦君凛刚刚不知道飘到哪里的神智。 君凛回过神来爽朗一笑: “抱歉,刚刚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所以一时间有些跑神了,你刚刚在说什么,能重说一遍吗?” “我是说,石碑出现了,石碑上所记录着人的名字就是最终可以进入那一小方世界里人所有的名额了,不过好在这些名额还是会有变动的,也就是说你我还是会有机会的。” 黄灵非常详细的将君凛错过的这一个半月里不知道的事情通通说完了,顺便还将宝物那一小方天地怎样筛选名额的方式也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君凛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先前他迫于无奈将那想要抢劫他的四人杀死,那四人的身份似乎在昊天神国地位还挺高,因此,他不能就这样直接大咧咧的让石碑将自己的名字暴露出去。 他得想个方法,不能让自己的仇家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