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光线看起来也不太亮的样子只依靠着头顶那颗有人投入那么大的亮光是在发光,前面两人的战斗很快就进入了尾声。 你砍我一刀,我抓你一爪子,血浆洒满了地面,君凛这才发觉到原来地面原先并不是黑的,可能是附着上的血液多了一层又一层长期累月下来,自然就呈现着一种散发着淡淡腥臭味儿的黑色。 阴柔的男的似乎不打算继续和牛头男纠缠下去,原本还十分阴柔的脸颊眼角猛地向两侧翻去,嘴巴的边缘之间列到了嘴角,鲜红色的舌头也分化为又细又长的蛇信子。 包围的一大堆围观群众见到阴柔男的竟然开始变身,又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声浪。 “杀死他!杀死他!” 气氛似乎被直接推到了最高点,牛头男也扔下大刀,原本还是人类的躯干部分逐渐长出厚实而坚硬的毛,看样子两人应该都是妖修,现在打算变成原形硬刚。 足足有人要那么粗的超长蟒蛇将自己软弱无骨的身躯缠绕在牛角异常夸张的野牛身上,野牛用力踩向地面想要尽力将自己的身体稳下来,可惜再折一层又一层的缠绕之下逐渐觉着呼吸不顺畅。 最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蛇漫不经心的将一直缠绕的野牛松了下来,尾巴就像是在打鼓一般的,轻拍地面,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看起来这条蛇刚刚经历了一场杀戮,现在情绪十分激动,或者说刚刚的那一场杀戮,令他自己满满,他在以这种方式询问周围的人是否有人还想要挑战他。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蛇男见,始终没有人上了,两颗足足有拳头大的翠绿色双眼眯了眯习惯性的吐露出鲜红的蛇信子。 就像喝醉酒一般在原地,身体开始轻轻摇晃伴随着摇晃身躯逐渐缩小,最后重新变成了先前的那个略显阴柔的男人。 阴柔男人竟然没有人在想要挑战自己变相一个隐蔽的角落走去。 君凛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血腥而又野蛮的格斗方式,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作为男人,他身体里隐藏的血腥因子似乎也被这种野蛮的方式粗鲁的打开了。 周围人见没有八卦可看了,也就三五成群的开始唠叨八卦起来: “哇,一段时间不见蛇男又变厉害了诶!我记着上一回他的原型还没有这么粗这么大,难不成这段时间内蛇男一直都是在吃什么天灵地宝,才使得修为进步的如此之快?” “哎呀,谁知道呢?蛇男的厉害,你又不是说不知道他早都是这里面的红人了,我现在就想赶紧加把劲儿,争取得到自己的名号以后到时候最后的赐福环节能有我的参与。” “嘿呀,就你这实力,你还想去参加赐福,你在想什么诶。 就光我知道今年又新来了一群小家伙,那群小家伙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看样子是冲着赐福而来的,估计今年的竞争会异常激烈,不知道从哪儿就会杀出一匹黑马。”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散了,散了,散了啊。” 众人莫不经心的态度以及对杀戮的渴望,根本无人在意格斗的失败者,那个牛头人最终的归路是哪里。 等人们逐渐离开了这个地方,一个浑身上下看起来黑漆漆的家伙,从地底下爬出来,这东西长得实在古怪,让人难以认清哪里是他的五官,看样子像是头顶的地方一只尖角伸了出来,将地上那一具已经失去温度也被人遗忘的尸体拖走了。 黄公子注意的君凛目光一直在这个怪物身上因此好心的解释: “这种东西本来就长这个样子,不过不用担心,他们没什么杀伤力,他们只许到打扫战场的作用。 和你看到的差不多就是将失败的人的尸体拉离这里,毕竟这里虽然看起来挺大的,但是尸体堆多了。还是会有不好的影响。” 黄公子轻车熟路的领着自己的妹妹和君凛走到了前去登记的地方,那里坐着两个异常美艳的女子,头顶两只小巧的黑色的角表明了他们并不是人类的身份。 “你好,我们三个想要办理身份证明。” 黄公子指了指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人,看着其中一位美艳女子说道。 跟女子长得极具有异味风情。 可以看到深蓝色的头发成大的的样子蓬松而绵软,皮肤是那种透露着阳光色泽的古铜色,宛若巧克力一般透漏着一种成熟而甜美的味道,一双湛蓝色的双眼在与人注视的时候,总给人带来一种他正在深爱着我的错觉。 “嗯哼?你们仨也是新来的吗?” 魅惑而低沉,带有一丝丝沙哑的声音就像在那不精心的拨乱人的心绪一样。 黄公子浑身抖了抖,他不是第一次来这儿的人,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美人有多可怕,眼睛一直飘忽着,不愿意去看眼前的美人的眼睛: “是的,就麻烦你帮我们仨办理一下了。” 妖魅的美人与同伴商量了一下,她的一举一动仿佛都是在发送他那无与伦比的魅力一般,魅惑人心。 君凛用充满兴趣的眼神不留痕迹的撇向妖魅美人,深蓝色如梦如幻的卷发,湛蓝色的双眼,黑色小巧的角,丰满的双唇,火辣的身材...... 他注意到了,基本上在这儿附近的雄性生物都会不自然极为隐蔽的看向这两个尤物,这种态度就表明了这两个美人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的如此柔弱,更何况每人身上几位流畅的肌肉的线条也不是只是用来被观看的。 其中一个尤物感受到了君凛的视线,回过头来撩了撩卷曲的头发,再看清楚君凛究竟长什么模样后,露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 君凛本能性的觉着有些危险,这种危险不单纯的只是指美人身上散发着的血腥气给人带来的威压,还有周围的雄性生物锋利的眼刀带来的危险感。 如果实现可以杀人的话,估计君凛现在就已经死了百八十回了,怎么可能还能完好的站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