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凛自然不是个呆子,就这么站在原地任他们攻击,星辰掌,浩瀚星辰阵全部像不要灵力一样的向外耍出,与此同时趁着这些招数所拖延的时间,一直且战且退。 即使君凛你真尽到他能做的所有了,但等级上的碾压还是非常的恐怖,他之所以可以坚持这么长时间,还全部得益于身体里格外霸道厉害的星辰之力。 但星辰之力终究还是很难与高出自己一个境界人所储存的灵力抗衡,壮汉运转自己的功法,他体内的灵气变在他周围,逐渐凝聚出了一只狰狞的虎头。 由火焰构成的老虎凝结成型,张牙舞爪的便直接扑过来。 君凛拿出扇子,用灵力将周围空气的水元素全部凝结在扇面上,以此来抵挡老虎扑过来燃着火焰的爪子。 与此同时,更加雪上加霜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咔,咔嚓——” 原本困住壮汉两个小弟的法阵,也在两个小弟的不断攻击之下逐渐开始溃散消失。 先前那个怪人身边围绕着的紫灰色的烟气从法阵的缝隙中渗出漂浮在空气周围变相加快了法政的溃散速度。 那只火焰老虎虽然最终还是在君凛凌厉的攻击下最终溃散,但他也已经完成了拖慢君凛撤退速度的任务。 壮汉以及他的两个小弟也成功追上了君凛,似乎知道这个散修格外的棘手因此也打算不浪费时间,三人一起动手将君凛拿下。 ...... 在三人的联手攻击下,原本修为就比他们三人都要低的君凛自然很难再坚持一段时间。 君凛大腿上破了个大窟窿,窟窿的边缘是焦黑的颜色,他的一个胳膊也已经受伤了,脑袋上也被磕出了个口子,流出来的鲜血已经将半张脸都染红了。 原本刚换上整洁的衣服也已经变得灰扑扑的残缺不全,上面不是被火烧出的焦黑色就是被鲜红的鲜血染红。 君凛撑着一口气站起来,口腔里全是血腥的味道,眼睛也传来了涩涩的感觉君凛知道应该是鲜血流进眼睛里了,但他现在却没空腾出手来擦一擦血迹。 蕴含的愤怒的感觉以及绝望充斥在胸腔里面,让人难以喘过气来。 还是太弱了!如果还这样脆弱的话,先不说去保护别人了,甚至连自己的安危都无法保障。 君凛觉着脑子里乱乱的像有另一个人声音不断在耳旁蛊惑他一般。 壮汉见君凛浑身是伤,周围的气息也十分混乱,随即哈哈大笑:“小子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如何呀?在你临死前我就给你一条忠建,宝贝好是好,可你也得有命去享受才行啊!” 先前那个离战场很远的妖娆女修趴在赵汉生堂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语气娇嗔: “先前跟你好好说话,你不愿意听,这下好啦!好好的生意你不愿意做,硬要死吖子嘴硬,哼。” 壮汉原本十分狰狞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的讨好:“小师妹,你就不要再和这将死之人说话了,但我一会儿将他的头颅摘下,直接让他这嘴硬的吖子变成死吖子,这小子不肯交出的灵炎自然也是小师妹的。” 大肚腩也复合自己老大在旁边哈哈大笑,怪人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用那种轻藐,不屑的眼神看着摇摇欲坠的君凛。 君凛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这是大量失血的原因,他在心里不甘的问自己,自己的仇还没有报,自己还没有开始寻找妹妹,自己先前还和别人做过约定...... 他还没有做完他要做的事,怎么能就这样以这种憋屈的角度,以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死! 妖娆的女修与自己的两个师兄在嬉笑打闹,独自站在一边的怪人则警惕而不屑的盯着君凛。 他们没一个人注意的,头顶上的天空逐渐开始变化。 原本晴朗的天空逐渐暗淡下来,在极快的时间内便完成了从白天到黑夜的过度,原本在黑夜中只起到点点星光的毫无威胁力的星星发出的微光也逐渐耀眼起来。 壮汉得意的将身旁的美人儿搂在怀里,一边用言语调戏得美人脸颊上浮现出朵朵红晕。 一边向自己的小弟下达着命令: “嘿嘿,小师妹你放心,你想要的东西事先都会给你想办法找来的。 好了,已经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是时候了结那家伙了,看着他千辛万苦为小师妹找来灵炎的份儿上,你们记得给他个痛快的死法,啊。” 怪人听到自家老大的命令,抬了抬眼皮子,手掌中逐渐聚集出了一团乌黑的气团,气团以极快的速度向君凛包裹过来。 在怪人这种攻击之下,没人会觉着君凛还能存活下来,毕竟这次团可不是普通的毒气,而是已经被怪人炼化获得本命毒气团,无论是腐蚀性还是毒性都是普通毒药效果的一百倍。 在烟熏雾绕中,一张小小的符纸漂浮在空中,抵挡在君凛身体前面,这是先前用三角亚龙的那只骨刺交易而来的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的符纸。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上的异象也越发显著,等到四人发现周围情况已经不太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勉强站立的君凛,浑身上下都是血,但即便这样,仍然不能抵挡住他拿一双无比漆黑双眼里的点点星光,壮汉从天上的变化你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有些诧异的看着现在应该被腐蚀成一堆白骨的君凛: “这小子身上实在太古怪了,我感觉他现在应该在酝酿着什么急危危险的东西,现在在打断已经来不及了,你我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处地方!” 妖娆女人听了这话以后急匆匆的召唤出自己的坐骑,想要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壮汉也随即召唤出了自己的法器,一把看起来流光溢彩的剑。 壮汉有些爱惜的摸着这把剑: “这把剑乃是师尊在我出行前专门赠与我的,具有一定的破空效应,这个攻击范围太大了估计现在飞也飞不出去了...” “你们觉得你们还有可能逃脱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