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然的祖上帮着孙殿英盗了东陵之后,就连夜带着一批古董逃到南国,隐姓埋名。 当时军阀混战,兵荒马乱,孙殿英没多久就投敌汪精卫,后来死在狱中。 张道然的祖上一直等到孙殿英死了之后,才悄悄将东陵盗出的古董变卖了一大部分,赚到了第一桶金,建立了张家。 这些年来,张家蒸蒸日上,家业兴旺,虽然不再做盗墓的勾当,但是跟一些土夫子还是藕断丝连,消息比普通家族更加灵通。 张道然沉声道:“我听说,海州有一个土夫子主持的小型拍卖会!拍卖品之中,很可能有天香果。你帮我转告天医一声!让他去碰碰运气!” 陈明泽一听,顿时大喜,道:“张大哥,这个消息很重要!立刻就让辛夷将这个消息告诉天医大人!” 问清楚了拍卖会的时间和地点,陈明泽这才挂断电话,万分激动对陈辛夷道:“孙女,你立刻给天医打电话,告诉他,天香果有线索了!让他立刻来陈家一趟。” 陈辛夷诧异道:“爷爷,咱们直接把拍卖会的时间地点告诉天医不就行了,为什么麻烦他来陈家一趟?” 陈明泽瞪了陈辛夷一眼,道:“孙女,你怎么那么傻呢?咱们如果把时间地点告诉他了,你还怎么见天医?” 陈辛夷微微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明白了爷爷的言外之意。 顿时,陈辛夷臊的脸色绯红,娇羞道:“爷爷,您说什么呢?谁要见叶尊啊!再说了,我昨天刚见过他...” 陈明泽笑呵呵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你要是不想给天医打电话,那我来打好了!” 陈辛夷忙道:“爷爷,不用麻烦你,这点小事,你交给我办就好。” 陈明泽一眼就看穿了孙女的小心思,笑道:“好,你快去打电话吧。” 陈辛夷来到一旁,深吸了一口气,才壮着胆子拨通了叶尊的号码。 王冰冰上班,小雨上学,吕慧珠去跳广场舞,王长青屁颠屁颠又去旧货市场捡漏了。 家里只剩下叶尊一个人,他正穿着围裙,吭哧吭哧在拖地,一副家庭妇男的形象。 电话响起,叶尊看到是陈辛夷的电话,轻咦了一声,诧异道:“陈小姐今天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叶尊接通电话,笑道:“陈小姐,有什么事吗?” 陈辛夷听到叶尊的声音,脸皮就一阵滚烫,颤声道:“叶...叶先生。我们找到天香果的线索了!” “什么!”叶尊闻言,顿时又惊又喜,忙道:“太好了!你快告诉我,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天香果?” 叶尊心中一阵狂喜,高兴的几乎要大叫! 要知道,天香果是九九八十一味药材中的最后一味! 只要找到天香果,叶尊就凑齐了八十种药材。 至于最后一味药材犀龙角,叶尊早就查清楚了。 上一次,林浩渺和方仲礼瞒着叶尊去外地参加一场大拍卖会,拍卖品中就有犀龙角。 当时,方寒还在玉佛寺出家当和尚。 方仲礼本意是想在拍卖会上拍下犀龙角,送给叶尊,来换取方寒还俗。 以方家和林家的财力,两家联手,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哪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犀龙角被省城周家的现任家主周叹之买走了! 方仲礼和林浩渺跟犀龙角失之交臂,关于这件事,他们两人都很自责。 林浩渺甚至曾经向叶尊请罪,让师尊责罚自己。 不过,叶尊并未责罚林浩渺。 因为只要知道犀龙角的线索,对于叶尊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犀龙角放在周家,跟放在叶尊自己手中,没有任何区别! 等叶尊凑齐其他八十味药,他就会亲自去周家一趟,将犀龙角取出来! 如今,最后一味药天香果,终于也有线索了! 陈辛夷支支吾吾道:“那个...我爷爷说,此事事关重大,怕电话里说不清楚!请您来陈家一趟...” 叶尊立刻道:“好,我立刻就过去!” 电话挂断,陈辛夷的心中犹如小鹿乱撞,来到大门前,眼巴巴的等着叶尊过来。 与此同时。 一架私人飞机在海州机场降落。 周家家主周叹之带着儿子周拙言从飞机上走下来。 周拙言是一位富家贵公子,一身名牌,养尊处优惯了,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傲气。 他看到海州机场又小又破,就撇了撇嘴,一脸不屑,道:“爸,海州果然是一个小地方,机场都破破烂烂的!周子睿好歹是咱们周家的分家,怎么在这个小破地方还被人欺负,最后还闹到爷爷那里,丢不丢人?” 周叹之冷冷一笑,说道:“是啊!最可笑的是,周子睿还说,是因为他得罪了天医!你爷爷也是老糊涂了,差点相信他的鬼话!天医?天医这尊大神,怎么会呆在海州这样的小地方!” 周拙言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道阴狠,道:“那个什么天医,肯定是冒牌货!不管如何,他欺负到咱们周家头上,就是他倒霉!咱们要不要直接过去,把这个冒牌货干掉?” 周叹之摇头道:“那倒不必!更何况,杀鸡焉用牛刀。处理一个骗子而已,还需要我们父子亲自出手?” 周拙言面露诧异之色,道:“爸,既然我们不准备亲自出手,那为什么要亲自跑海州一趟?” 周叹之笑道:“咱们来海州,收拾那个冒牌货,帮周子睿出头,只是顺手为之。咱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你跟陈家的亲事!” 周拙言顿时一脸不爽,道:“爸,咱们周家可是省城三大家,是省里的一流名门。陈家算是什么东西?充其量是海州的地方豪族!陈家跟咱们周家可差远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娶陈家的孙女!她一个乡下姑娘,她配吗?” 周拙言是省城有名的花花大少,恣意花丛,沉醉于各大娱乐会所,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 他听说自己跟陈家一个叫陈辛夷的女子还有一门亲事,顿时心里老大不愿意。 虽然周拙言没见过陈辛夷,但是他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乡下姑娘! 周叹之笑道:“儿子,你有所不知,当年你爷爷落魄的时候,曾经被陈家接济,欠了陈家一个天大的人情,这才指腹为婚,给你定了娃娃亲!不过,咱们周家现在发达了,陈家确实配不上咱们!我们这次过来,全凭你的心意!你如果能看得上陈辛夷,那你们两个就谈一谈,处一处!如果你看不上,那咱们就给陈家直接退婚!” 周拙言这才眉开眼笑,道:“爸,我明白了!我们这一次来海州的目的,就是来退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