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而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这时候才听他缓缓开口说道:“我就和你讲个故事吧。” 请接着老爷子就缓缓讲述起来,在他口中,这个世界似乎出现了一些我认知之外的东西。 据他所说,这世界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近两年的时间,因为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各地都开始有怨灵作祟。 而一些特殊的地方更是十分严重,这时候,华夏大多数有志之士都站了出来,义无反顾的投入到这场普通人根本看不到的战争中。 而师傅就是其中的一份子,就如同黄明的老爹一样,他们都自发的游走在国家的各个角落,一些新出现的秘境和诡异之地。 当然这种事情并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性,所以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 所以直到现在。师傅也从来没有向我透露半个字,而且除了他们自己,恐怕谁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听完老爷子说完的故事,我心中感慨万千,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 难怪之前师傅留下消息之后就直接离开了,看来他之前没有参与这些活动,就是因为我的原因。 我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多奇异的事情,可惜的是,按照我现在的实力,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老爷子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慈祥的说道:“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你还有成长的空间,说不定以后能帮上大忙。” 老爷子说完,眼神却慢慢暗淡下来。 我知道。他这是因为自己无法参加到这场战役中,所以感到失落。 眼下这种情况我也不好多言,默默低下了头,也不再说什么。 可能是老爷子的接受能力比较强,所以很快就恢复过来。 而后他表情凝重的看着我说道:“你们还年轻,以后做事都要小心一点,今时可不同往日了,要是遇到一些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能跑就跑,千万不要傻乎乎的往前冲。” 看他严肃的表情,我也认真的点了点头,经他这么一提醒,以前的事情我差不多都明白了。 难怪田圆他老家坟山上会出现这么多的怪事,看来是近两年才出现的,以前可能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情。 这样一想之前遇到的好几次危机事件,都和老爷子说的事情有关系。 这样一想,我忍不住心头发毛,能闯过这么多危机情况,我还真是命大呀! 我朝着老人点了点头之后就回了房间,时候也不早了,早早睡觉,明天一早可能就要回家了。 离开棺材铺也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 这一次,刘哥没有多收我们钱,留在村子里面的时间并没有包括在内。 和村子里面的人告别,又和小果儿说了一声,我们就开始返程。 这一次速度加快了不少,毕竟想回家了。 又过了两三天,我们才终于抵达。 这一路,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路上见过不少有趣的事情,因为房车还比较豪华,所以在路上我们也没有多么疲惫。 田圆早早的就回了家,我则是带着黄明和张蕾回了棺材铺。 回到电子一刻也没有休息,我赶紧联系了陈叔。 把张蕾的事情解释清楚之后,我才缓缓说道:“陈叔你看我也不认识几个人,现在只好拜托你了。” “而且现在她虽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所以这户口的事情还请你多多操心,上面应该也会对这件事情有所关注,还请您多多美言。”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的回应:“本来户口这个问题这两年是很难解决的,不过联系你说的特殊情况,加上这人本身就是华夏人,所以你趁现在有时间把他带到巡察司来一趟吧。” 我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事儿有门。 于是和黄明说了一声,我带着张蕾马不停蹄的就到了巡察司。 刚走到里面,就看到陈叔已经在等待着我了,他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者张蕾。 而后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道:“二狗子,你小子确定没有骗我?这丫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应该没有什么威胁吧。” 我看周围诧异的巡察司们,于是拉着陈叔走到了外面,才华还解释起来。 “我的老叔呀,你可别小看了这丫头,我敢打包票就里面的几个巡察司,小丫头不需要用多少的实力,把里面的人给屠杀干净,这样还不够危险吗?” 陈叔看了看张蕾,而后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说道:“希望你小子没骗我,不过你说的事情也是一个问题,之前我就已经和上面反应过了,和我直接去把户籍办好吧。” 我点了点头,之前陈叔就让我带上户口册,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原计划就是让小丫头比如我的户口,算是我名义上的妹妹。 终于在一番紧张而忙碌的流程中,户口终于是办好了,张蕾也拿到了她的身份证。 不过似乎她和世界脱轨太久,对于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不是很强,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她根本就不认识现在的汉字。 这下子事情有够让我头疼,不过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又跑了一趟手机店给她买好了手机和平板电脑,让她在网上自主学习。 相信按照她的实力,很快就能学会的毕竟是媲美红衣的存在。 回到棺材铺,我躺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一旁的黄明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而张蕾就是窝在房间里玩着手机。 这小丫头在最好的年龄就已经死了。虽然现在重新活过来,但是和世界的距离还是十分遥远,这么长的时间可真是苦了她了。 按照老爷子的说法,她本身就是一个风水局,原因就在于此,她不会死亡但是思维也一直停留在浑浑噩噩的阶段。 这个算下来,时间可是十分久远了。 我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第二天日上三竿才从沙发中挣扎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