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老贼这下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了,连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转身就跑。 刚刚他还能有拼死一击的勇气,可是现在落荒而逃,也不知道那勇气被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河神娘娘身上插的钢钉全部都从身体中退出,而在她周身,浓浓的煞气也不断汇集,从每一个毛孔融入皮肤。 这下子他已经完全放开限制了,不知道是因为煞气太多,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河神娘娘失去了仅有的理智。 “你跑的掉吗?”随着黄明清冷的话语出口,黄山一头撞在大门上。 食堂的门口是开着的,可在黄明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开着的大门却仿佛有一堵看不见的围墙。 黄山疲于奔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一头撞在这透明的围墙上。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宝山惊慌失措的摸着眼前的围墙。 转过头来,一脸惊骇的看着黄明说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的什么鬼把戏,你们害我还不够惨吗?” 我真想不通,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能这样和我们大声争吵。 从开始到最后,他都没有站在道理那一方,偏偏他还义正言辞。 这家伙年轻的时候估计也不是好人,看来那句话说的是对的,坏人变老了。 好家伙!看来刚才黄山是真的很想出去,撞在墙上,撞得头破血流,映照着他现在苍白的脸色,看起来不像活人。 “嗯?失去控制了吗?看来马上就要形成煞了。”黄明挑了挑眉头说道。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这语气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并不是黄明没有发现黄山的小动作,而是他根本就不想阻止,或许形成煞的河神娘娘才能让黄明体内的河神娘娘提起一起兴趣。 而这个时候我背后的空气却越发的阴冷。 怎么回事,红衣大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生气了? 一开始我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最后的红衣似乎对黄明身上的黄河娘娘充满着敌意。 一股难以言喻的黑暗从我的影子中脱落而出,速度极其缓慢,一点一点的靠近着黄山,我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一团黑暗。 它沿着地面一点一点的靠近,而站在对面的黄山自然也能看得清楚。 他一脸无所谓的坐在地上,似乎现在也想开了。 终于,从影子中分裂出去的黑暗,顺着黄山的脚攀附而上,一点一点的融入他的身体。 他的皮肤也慢慢有了变化,从正常的肤色一点一点变得绯红。 “好痒,怎么会这么痒!”不一会儿的功夫,黄山满地打滚的叫喊着。 我能清楚的看见哦,他的皮肉在疯狂的蠕动着,而这个时候他一个劲的伸手去挠,似乎怎么样都指不住这瘙痒的感觉,用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终于皮肤破了,他的手指进入皮肤,在血肉中挠了起来,似乎缓解了一些。 可是很快这样的行为就不行了,尽管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很多伤口。 渐渐的血肉模糊,露出了森白的骨头,黄山对着骨头疯狂抓挠起来,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 情况如此严重,竟然连骨头都在瘙痒。 站在我旁边的胖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他的表情十分僵硬,头颅一动不动,似乎不敢看我身后的东西。 终于在无尽的痛苦中,黄山一口气没提上来,死了。 也算是恶有恶报吧,他做了这么多的亏心事。今天,这就是他的报应。不过红衣大佬出手未免太过狠毒了。 而在祠堂正中央的河山娘娘,身上的异动终于消失了。 她的皮肤从正常肤色变成了黝黑的色彩,两根弯角从她的额头长出,弯曲向天,一双眼瞳淡薄,没有神采。 “这还算有些意思。”黄明在一旁缓缓说道。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不用看了,黄明体内的黄河娘娘早就已经证明了,要对付眼前的河神娘娘,恐怕用不了几招。 果不其然。在交手了一番之后,黄河娘娘一拍手,直接把河神娘娘挤压成齑粉,谁能想到? 一个看上去小时大boss之类的人物,现在竟然被人家打成粉末。 做完了这些,黄明侧过身,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准确的说是我身后的那位红衣大佬,她们隔着我对视,我有些不习惯,也只能继续接受了。 “有点儿意思,不过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别过。”黄河娘娘说完,黄明软软的倒在地上。 而我却感觉后背的阴风逐渐变大,来不及犹豫,我赶紧伸手把包里面的蜡烛给掏了出来点燃。 我可没忘记自己身后的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善茬,要不是有做蜡烛的存在,恐怕我早就死了。 蜡烛缓缓燃烧,空气中很快就充满了蜡烛的味道,而我看胖子的反应,红衣大佬应该是走了。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说道:“总算是把这一关给熬过去了,谁能想到结尾竟然是这样的戏剧化。” 胖子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说道:“二狗子,你这身上的伤不要紧吧?之前我看你的腹部都被贯穿了,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可是身受重伤了呀。 随之而来的疼痛感顿时侵袭了我的大脑,不过我却隐约觉得有些奇怪。 猛然眼前一黑,我陷入了昏迷之中,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空气中的消毒味,我知道这次是没有死成。 拔掉手臂上的针头,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衣服。 想看看那个伤口,这才发现已经被人给缝上了。 胖子在病床旁边坐着,但是已经睡着了,我旁边的病床上躺着黄明,这家伙在一旁呼呼大睡,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轻轻地碰了碰胖子,把他给弄醒之后问道:“我这伤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胖子见我醒来,一脸欣喜的说道:“你小子还真是命大,医生说你体内的伤不怎么要紧,还正好把你的阑尾给弄掉了,而且医生还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的伤口似乎在自主愈合,我把你们送到医院的时候,其实看上去也没有那么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