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必多说,我和田圆也不是蠢蛋。 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我缓缓坐下,心里却在不断的思考,这一行到底有多大的危险性? 之前我和田圆都认为这只是老爷子的怨灵在作祟而已,可随着事情慢慢进展,和我们想的也慢慢变成了天差地别。 现在我已经不好评估到底这眼前的威险对我们来说算什么了。 要是能解决的话,我和田圆自然义不容辞,可是这实在太危险的话,还是36计走为上策。 我们是普通的人,有自私的心理,或许在平时看不出来,但危急关头,我们和普通人也是一样的,再说了,这件事情如果实在太危险,我们即使搭上性命也无济于事。 我看了看外面没有什么人在偷听,于是压低声音说道:“现在咱们都不太清楚到底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但是如果真的发现太危险了,我建议还是第一时间撤退,把钱还给他们。”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黄明一脸正气的说道。 我没想到这家伙的思想觉悟这么高,居然为了一帮素不相识的人愿意搭上自己的性命。 突然想起他一直都在黄河旁边干捞尸人的行当。 这活做起来十分危险,但和人产生交际的时候其实很少。 难怪他会有这么朴实的想法,于是我抓住他的肩膀狠狠的说道:“干我们这一行成熊的人往往死的最快,我们如果解决不了这里的问题,那么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不过是白白搭上一条性命而已。” 虽然和黄明他认识不过几天,但是我对这家伙的热心肠还是比较欣赏的,这世界上烂好人太少了,没想到这次接一个任务居然会让我遇上一个烂好人。 我不想这家伙就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于是好说歹说,耗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终于还是把他给说服了。 “张师傅,黄师傅你们在里面吗?”真当我送了一口气的时候,门外传来的杜月的敲门声。 我疑惑的朝门外看了一眼,而后慢慢打开了房门,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杜月一脸的欲言又止,我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了一遍,她才缓缓说道:“因为今天两位师傅的功劳,所以村子里面的人自发举行了一个酒宴,现在邀请三位师傅一起前去赴宴。” 我有些生气,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办上庆功宴了,要是出了事情该怎么办? 一旁的黄明悄悄拉了我一下,低声说道:“之前的事情搞得这个村子人心惶惶,士气极其低落,咱们上午虽然没做什么事情,但是也把尸体全部给搬出来了,这无疑让他们有了信心,咱们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断他们。” 我叹了一口气,这些道理我何尝不知道,只是怕他们,因为这次的酒宴降低了警惕。 不过黄明说的话也很有道理,我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打岔。 总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真相一五一十的给抖落出去吧?这样一来大家还有什么盼头? 我朝着杜月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三个马上就去。” 说着我看了田圆一眼,这一次来村子里解决事情,田圆差不多就是一个隐形人的状态。 我也知道他遇到的这些事情少,所以没什么主见,又怕提出意见会干扰到我,所以干脆就什么都不说,只听我的话。 但老话还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兴许田圆的提议能让我们有所突破呢? “小园长,咱们先去酒店吃饱喝足,今晚上看看还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没有,你想办法问问胡妙妙,知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在作怪?” 田圆摸了摸肚子说道:“正好我现在肚子饿了,咱们先去吃饱喝足了再说,不过我估计几位仙家恐怕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为好。” 我点了点头,朝着田圆笑了笑,回房间准备一翻就奔赴酒宴。 场地是在村长家里,里面已经有了好几桌人,不过他们都在静静的等待着。 我和田圆还有黄明单独做上了一张桌子,就是宴席的首位。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是有讲究的,坐在首位的一般都是本村德高望重的老人,但是遇到这种事情,坐在首位的就是我们这一帮人了。 这也是农村的潜 规 则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用处,只是一个脸面的问题。 能不能他们这么懂规矩,我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三位小师傅,老师在这里先进你们一杯,真是高人呐!一个上午的功夫就已经把我们村子里面这么多亲人的尸体给拉回来了,相信用不了几天应该也能解决村子里面的问题了。” 说着,老村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讪讪的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 看村民们士气高涨,一脸赞同的样子,我就知道现在不适合说一些丧气话。 对于这些事情,他们不是太懂,或许在他们的印象中,咱们今天把这么多具尸体都从河里捞了出来,村子里面的情况没用几天就能把事情给解决了。 可真的事情哪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越到后面事情就越难解决。 “算了,二狗子现在不是拆穿他们的时候,也不是把这真相直接就这样告诉他们。”田圆在一旁小声的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而后缓缓点头。 “放心,我知道轻重,既然有基因决定好了,就不会现在把真相给说出来。”对于今晚上的事情我已经决定好了,要多加防范,以免这里出了意外。 可让我感到疑惑的是,晚上一直到半夜,这里都没有出现什么动静。 反倒是村子里面的人的热情让我感觉到畏惧,这么晚他们还在喝酒庆祝。 可既然他们已经决定了,又没有什么其他的状况也就由着他们了。 今天可能是这些人最放松的一天了,可是早晨起来的时候我却发现,事情有了新的变化。 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一些宿醉,投缘,有些晕沉沉的,我艰难的抬起头看着一脸慌张的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