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扩大这种声音。
可是根据我之前的推测,这是在河里呀,水里有什么东西能让声音更加扩散吗?
我朝着前方走了走,伸手摸了摸。
前面有一堵墙挡住了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我忍住心中的好奇,继续往前摸索着。
摸了半天我才发现一个事实,并不是河水的声音变大了,而是我被装在一个盒子里,所以才能听到如此巨大的暗流涌动声。
说这盒子很大,但其实也并没有多么宽广。
至少我走上两步,就能碰到这看不到的墙壁。
我在脑海中缓缓幻想,这么大个盒子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猛然间灵光一闪,这不是一个盒子。这个大小不正是一个棺材吗?
我是被人装在棺材里面的,怪不得会听见这么大的暗流涌动声。
我能想象昏暗的河水中一幅巨大的棺材,就一直沉寂在河底,里面不知道埋藏着多少秘密,或许这一切的发生都和这副棺材离不开半点。
我努力想推开棺材,去发现这棺材死死的扣在一起,怎么也打不开。
被困在这里,我努力睁开眼睛,周围全是一片黑暗,这也是正常的,没有光源,怎么看得见东西呢?即使这里的水并不能伤害到我的眼睛。
既然棺材打不开,那只能另寻他法,或许在棺材内部能发现一些东西呢。
既然是棺材,那总会找到被棺材封住的那具尸体吧。
更何况这个棺材也并不是多大,稍微找一找肯定能找到的。
可奇怪的是,我摸来摸去在棺材里摸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呀。
好家伙,这个棺材不放尸体那还放了些什么呢?
突然我意识到自己在棺材里,棺材被人密封了,那会不会和上次一样,我就是那副尸体呢?
寻常人恐怕不会有这种认知,毕竟我也是被极为怨灵大佬上升习惯了才会,你说你竟然有这种联想。
我小心翼翼的朝着身上摸去,很快我就察觉到了异样,这尸体是个女的。
一瞬间的发现让我毛骨悚然,一种奇异的感觉萦绕在我的心间。
突然一声鸡叫惊醒了我,我缓缓从床上爬起,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
刚才的梦境还清晰地刻在我大脑的记忆中,这明显是不对劲的。
难道这条河下面真的藏有这些东西吗?一个恐怖的倒挂尸,一副神秘的棺材,还有棺材中的尸体,种种谜团都让我十分困扰。
“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怎么又做噩梦了吗?”田圆看着我疑惑的问道,看他的样子,精神倒是挺好的。
所谓的同床异梦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吧,我心里调侃道。
摸了摸烟盒还有最后一根烟,最近遇到的糟心事越来越多,烟瘾也有些大了。
点着之后我还在思索刚才那个问题,究竟这河水里藏着的什么?
仔细一想。我找到了一些线索。既然近几十年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或许在更早的时候。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浑身充满了干劲。
现在立刻就去调查清楚,不能再这样继续被动下去了。
之前我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被人牵着走。
现在我想要找到自主权,把那个看不见的幕后黑手从黑暗中揪出来。
于是我看向田圆,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想到了一些线索,现在咱们就去把它查个清楚。”
田圆眼前一亮,有些激动地说道:“二狗子,你小子可以呀,睡一晚上就想出办法来了,走咱们现在就去。”
人是铁饭是钢,办事情总得先把饭吃了。和杜家人吃过早饭之后,我把事情简单的和田圆还有黄明说了一遍。
田圆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一旁的黄明紧皱着眉头说道:“按你这么说,这合理的东西恐怕更加恐怖,要不咱们先找村里面的人问一问,不行的话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咱们下河捞尸!”
田圆猛地打了一个哆嗦,缓缓说道:“黄师傅要不下河捞尸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危险程度太高了,这河水下面藏着什么?我们都不清楚,要是遇上些什么事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黄明咧开嘴笑着说道:“放心,你这家伙担心什么?下河捞尸是我的工作,你们两个人头青也不懂这些呀。”
我这才反应过来,田圆的脸色也有些尴尬。
不过黄林说的这个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我突然想起来师傅叫我做的棺材,就像一条小船,莫不是这棺材就是拿来当船的?
这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而且还有一些不吉利。
不过师傅交代的事情就只有那么多,杜月和杜明两人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骗我。
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的话,恐怕这副棺材还真是起这样的作用。
不过现在事情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可以先不用操心这些。
我把想法和杜家姐弟说了说,而后又让杜月带着我们去找一些村里的老人询问情况。
开始我也是满心期待的,可到中午的时候,我忍不住有些失望。
毕竟老人记忆力衰退,很多事情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而且一些岁数偏大的老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老年痴呆。
从他们口中问清楚一件事,那可比登天还难。
走了半天,杜月也有些累了,靠在墙头有些沮丧地说道:“村里的老人差不多问了个遍,接下来咱们只能去黄山爷爷家去问问呢。”
走了一上午,差不多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其实我也不报一点期望了。
本来想问完最后一个老人,回去再想想其他办法。
对老人的回答我也不报什么期望,只是随便问问就回小别墅。
可没想到老人的脸色出现了一些变化,眼神中满是追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些东西,记得小的时候,我父亲那一辈人就说河里有河神娘娘,她会保佑我们村子。”
“那时候的人都很传统,于是我们逢年过节,都会在河边举行一些祭拜仪式,可现在村子里面的人都不信这些了。”
听着老爷子断断续续的讲述,我的大脑却展开了丰富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