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真的以为我要和他玩游戏吧?我可不是那种讲武德的人。 一刀砍下他的头颅,我还觉得有些不稳当。随手掏出一张符咒就往小孩露出的脖颈处塞去。 这时候我顾不上恶不恶心,用力朝他的脖子塞去,这滑腻的手感,似乎我的手掌被塞到了一个充满蠕虫的地方。 而后我拿着平刀对着那颗头颅疯狂的劈砍着,但是这似乎没用,小孩把头颅从地上给捡了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他的身体就仿佛是积木玩具一般,把头放在脖颈处就能正常运转。 不过有些可笑的是他之前头颅掉落在地,可能没有看见,我把东西都已经塞到他的身体里。 他把头安放回去,而后脖颈处严丝合缝,慢慢的脸上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猜测可能是那张符纸开始起作用了,于是拉着柳青向后走了几步,静静的看着这个小孩的变化。 他平静的脸上逐渐出现了狰狞的神色,而后开始都在哀嚎起来,这声音像是锋利的猫爪子在黑板上用力的摩擦发出的噪声。 特别是在夜晚的时候,听起来十分渗人。 我现在的情况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恐怖到什么地方去呢? 我拿着频道又冲了上去,在他的身上补了几刀,不管有没有用先上了再说。 他痛苦的滚到在地,身子不断的翻滚着,样子也越来越狰狞,越来越恐怖,青黑色的血管从它的体表缓缓暴露出来,高高的鼓起。 “你看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柳青在一旁惊讶的说道。 我也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飞快移动,看起来就像是恶心的蠕虫。 不过这一位没有见过,所以我拉着她又往后走了几步,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避让不及才真是后悔莫及呀。 好在一会儿之后,声音慢慢的变小,而他的身体也逐渐干瘪,薄薄的像一张纸。 估计这家伙是被.干掉了,一张符纸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虽然我有些疑惑,不过好在这家伙是没有能力再伤害我们了,于是我拉着柳青继续向前走去。 双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扯着,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像是行走在泥沼中,又像是脚上戴了看不见的枷锁。 好家伙!我看上脚下,下面什么都没有,但是一缕缕阴气正在缠绕着我的双腿。 难怪之前我走西来这么费力,原来如此,我看向旁边的柳青。 她的脸色涨红看起来每走一步也十分的吃力,估计也和我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不过,她比我差一些。 可当我再次看向前方的时候,却发现前方有一个个小孩子,正殷切的看着我。 “这么多小孩子,咱们不会有事吧?”柳青有些害怕的问道。 我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道:“放心吧,咱们会没事的。” 说完,我手中的符纸就像不要钱一样,向着前方抛洒而去,这只是我拿出来的最低级的符纸,所以才能做到这样毫不心疼。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逐渐在成长,制作这些低级的符纸不需要耗费我太多功夫,也依然能够起效。 这些小怨灵,一看到我向前抛撒的符纸,飞快的朝两边散去。 “你看我就说没事吧,这些小小的怨灵不足挂齿,三两下就能把他们给解决了!”看着慌张躲避的几个怨灵,我不仅有些得意的说道。 突然一阵狂风袭来,飞沙滚石让我不得不闭上了双眼。 是什么东西来了? 这不是普通的风,而是一阵着阴冷里面夹杂着阵阵阴冷潮湿的气息。 一般来说,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较为强大的怨灵出现了,想到这里,我不得不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在这种时候,我闭上眼睛,要是对面突然出手,那么我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阴风吹得眼睛生疼,但还好我就这样做,有效的保护了自己的安全。一个庞大的穿着一身黑衣的女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身上蔓延出一根根黑色的丝线。 这些丝线一头在女人的衣袖中,而另外一头则是在那些嬉笑怒骂的小孩身上,我看得十分清楚,这些丝线紧紧的长在了这些小孩的身体里。 眼前的场景。让我没来由的想起了脐带,做一根根黑色的丝线,不正像母亲和婴儿之间相连的脐带吗? 我知道眼前这个诡异的女人,肯定是个大麻烦,不过让我松一口气的是,这个女人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击,而是冷冷的看着我。 “你杀了我的儿子,想好该怎么死了吗?”黑衣女人语气森冷的说道。 我看了看身后那一张薄薄的人皮,刚才那个应该就是他说的孩子了,要是我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厉害的母亲,哪里敢这么轻易的就动手了。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挺起胸膛说道:“我是杀了你的孩子没错,你想做什么,我接招便是。” 其实我这一番姿态只是做给她看的,我深知这些东西就像一根弹簧,如果我这一方弱了,那么对面就会很强。 即使现在我没有什么底气,但依然也要装出毫无畏惧的样子,这样说不定她还会对我忌惮几分。 “你真以为你是他的弟子,我就不敢动你了吗?”黑衣女人狠狠地说道。 我心头一动,果然之前来到这里是师傅做的手脚,所以这里面的东西才不敢这么嚣张,这么说来,我并不是毫无机会。 于是我戏谑一笑,一脸嚣张的说道:“我今天还真不信你敢动我,你要是动我,你自己想想看是什么后果?” 别看我现在一脸嚣张,但自家人知自家事,我现在心里直打鼓,只期望那老头子的名头在这些时候能有一些作用,至少能把眼前这家伙给震慑住。 还别说,这家伙真被老爷子的名头给震住了,看她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却始终不敢出手。 我更加得意了,拉着柳青大摇大摆的向前走着,完全把眼前的黑女人当成了空气。 正当我拉着柳七一步步走向那个坟头时,一股浓烈的劲风从身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