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的动作一惊,脸色变得惨白。 “阎王爷,小人全部都交代,那些东西就被我埋在院子的下面,还请阎王爷宽恕小的吧。” 终于,所有关键信息都套出来了。 这时候我也不用再伪装了,于是大声说道:“阎王爷会不会宽恕你?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法律一定不会宽恕你的。” 说着我就让两头血影上去按住孙坚,缓缓脱下了身上的扮相,等我脱下阎王爷的衣服,露出现代化的服装,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虽然我是假的阎王爷,但台下两个可是实打实的怨灵,他疯狂的挣扎也于事无补。 两头血影动也不动的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他疯狂挣扎却纹丝不动。 我不屑的看了孙坚一眼,然后掏出了手机给陈叔打了一个电话。 呵呵这家伙的罪行罄竹难书,我很想就在这里结果了他,可是终究得按法律来。 没一会儿,陈叔带着人赶到了仓库。 你进来就看到我们诡异的扮相,然后吃了一惊。 我赶忙说道:“陈叔是我们呀,你们终于来了,赶紧把他们抓了,这一次我可是证据充分,而且他已经交代了凶器的位置。” 陈叔脸色一变,知道这次恐怕是真的找到了所有的证据。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冤枉我?”瞬间跪在地上依然疯狂的叫嚣。 他似乎是觉得刚才交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巡查丝的人来,所以这一切可以当做不存在。 我笑了笑,走到隐藏着的摄像头旁边说道:“孙坚,你睁大眼睛看看,这些东西是什么?你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被记录在摄像头中。” 瞬间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慢慢变得灰白,身形佝偻的跪在地上,心里的那口心气已经松了。 “二狗子,这事情干的漂亮,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快,直接就找到了他的犯罪证据。走吧,你带我们去把他作案的工具给找到,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直接把他关押了。”陈叔一脸欣喜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把脸上的妆容洗掉。这时候我们都露出了真面目,自然也就被孙坚给认了出来。 “怎么可能是你?”孙坚看着我洗干净妆容露出的脸庞,不敢相信的嘶吼道。 我戏谑一笑,“怎么不可能是我?你之前请我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后来慢慢的就发现了你的问题。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而后我又扭头对一旁的陈叔说道:“陈叔这小子请我给他家办事,不过,事情还没办完,他的钱也没有给我结算,你看这事能不能帮我搞定?” 陈叔爽朗一笑而后说道:“放心,二狗子这事情就是小事一桩,之后他定罪了,直接从他的银行卡里扣就行了。毕竟你们是之前就谈好的价格。” 我点了点头,既然能够操作了就行了。 “走吧!”我站起身,缓缓把两头血影老爷子和丫丫都给收拢回来,而后一把坐上了柳青的机车,还别说,这玩意儿坐起来挺上瘾的。 我和柳青在前面引路,后面就跟着巡查司的车,一路从这个废弃的仓库开到了孙家沟。因为是晚上,所以机车的轰鸣格外嘈杂。 有不少人都从睡梦中被我们惊醒,纷纷从房间里出来,刚准备站出来怒骂,就看到我们身后巡查司的车子。 我也有些无奈,这车子就是这点不好,有时候声音显得太大了。 终于在我们的带领下,缓缓进入了孙家沟,开到了孙家大宅地里面。 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孙坚的妻子。 那个女人开门了之后,发现是我和柳青也没有多么诧异。可一转眼就看到了我身后的巡查司的车子。 她有些疑惑的问道:“张师傅,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巡查司的人来呢?” 我表情严肃的说道:“恐怕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老公杀害了自己的弟妹,而后逼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件事情已经被暴露了。” 这女人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经受得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脸色惨白的瘫软在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我老公做的,你们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我老公人很好的,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女人一脸坚定的说道。 我有些惊讶,看来这件事情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孙坚也真够小心谨慎的,连枕边人都没有告诉。 我侧着身子让开了,挡住她视线的身体,然后指着巡查司的车子说道:“这件事情,巡查司的人已经掌握了关键性的证据,就算你信还是不信都已经成了定局,现在凶器就埋在这个院子里。” 说完,我扭头对陈叔点了点头,他带着几名巡查司鱼贯而入。 因为事先了解到还有关键性的证据被埋在院子里。所以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挖掘的工具,每人一把十字镐就在这院子中挖掘起来。这时候也不管是不是这些精美的地砖了。 而孙坚的妻子就呆呆的坐在一旁,并没有对我们的行为进行阻止,看她老实的样子,我也不准备多说什么,估摸着从头到尾她就什么都不知道吧。 终于在经过一个小时的漫长挖掘中,我们有了收获。 一个年轻的巡查司在地下挖到了一个小木箱,上面还配着一把锁头。 我们把小木箱给抬了上来,而后用十字镐破开了上面的锁。 里面露出来的东西,立马引起了我们的高度重视。 孙坚这家伙还真是有够自信的,他笃定自己的行为并不能被人发现,所以这些做完工具都被埋葬在这里,可现在也将成为送他进入监狱的呈堂证供。 这里面不仅有他用来勒晕杨玉恒的绳子,还有一批强效镇定剂和几个注射器,其中几个注射器显然是用过的。 “证据确凿,现在他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陈叔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他在埋葬的地点拍照取证之后,又把院子给恢复原状,不过一些被破坏的地砖是没办法修复了,这时候可没人会计较这些。 “我能和丈夫再见一面吗?”女人失魂落魄的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这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