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在这个转角处简单的交谈了两句,赵可儿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好像不太适合交谈这么机密的东西,于是就对赵元说了一句: “叔叔,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两个人就进你的房间里面好好的谈一谈到底该怎么办吧。” 在进房间之前,赵元谨慎又谨慎的确认了一遍外面确实是没有人了之后才进去。 “叔叔,如果说我真的要跟你合作的话那你会给什么好处给我呢?”赵可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有些悠闲的抬眼看了一眼赵元,“我总不能就这么白给你干吧?” 赵可儿虽然说一整天都没心没肺的,但是她也不是这么傻的人。她知道要是到时候他们两个人真的合作了的话,那做的事情全部都是铤而走险的东西,如果一旦被赵老爷子发现了的话那不仅他们两个人会被骂,手里的股份也保不住。 赵可儿之前之所以那么没心没肺,完全都是因为自己手中握着的那一点股份,她手里的那一点股份可以够她吃到死了,她一点都不贪,有这么一点钱就够了。 可是现在有人威胁到了自己的利益,秦意暖不仅欺骗自己,她还妄想到这个家里面来跟自己在这一个肉里面分一块,那她得到的肉不就更少了吗? “我想你现在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抉择了,如果说我们两个人不联合起来把秦意暖一起给弄出去的话,说不定现在我们手中的那一点股份都保不住了。” 赵元现在才知道赵可儿其实一直都不像她平时办出来的那么一副傻兮兮的样子,她一直都只不过是在扮猪吃老虎而已。 只不过现在拆穿了也没有什么必要,赵元甚至还有些失望为什么赵可儿并不是像她表面上的那样呆呆傻傻的样子。 那样的话赵老爷子手上的股份可以全部都落在自己的手上。 “你害怕股份保不住我也害怕,所以说这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我手中有一点股份就可以了。”赵可儿丝毫不慌的说,“但是我心里面也知道如果说我跟你两个人结盟了的话,那将来要做的事情肯定是一件非常铤而走险的事,你难道可以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吗?” “我当然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了,只要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一分一秒,你都绝对不会在我的前面死的。” 对于赵元说的这个说词赵可儿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相信,赵元在这个赵家里面的野心是人人都知道了的,说不定到时候他趁着她没有注意就直接拿个刀子从后面插了一刀直接把她弄死都有可能。 所以对于跟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合作,赵可儿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谨防被骗。 “反正我还是不相信你说的那些话,你不要以为我离开你或者是离开别人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项秦意暖那样的女人我一个可以打十个。” 听到这句话之后赵元有些不屑的笑了笑,他拍了拍赵可儿的肩膀说了一句:“看来你还是有些太单纯了一点,你觉得你自己都可以扮猪吃老虎为什么秦意暖不行呢?” 赵可儿之前还真的没有想到过这个点,她一直都以为秦意暖就是这样呆呆傻傻的样子,如果说真的要报复的话应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但是要真正的证明赵元说的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有等秦意暖自己露出了狐狸尾巴,赵可儿才会真正的相信现在赵元说的任何一句话。 “不管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也只有我自己试验过了之后才知道我到底要不要相信你。”说完这句话之后赵可儿从椅子上站起来,“反正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叔叔现在的要的目的了,如果说我真的要跟你合作的话那我一定会来联系你的,叔叔就耐心的等在家里就可以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赵可儿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这里,她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赵元。 赵可儿一向不与赵家的人打交道就是有这么一点顾虑,她觉得要是到时候发现自己的盟友才是背后真正的那个大boss,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秦意暖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有她自己好好的考察一下了之后才知道,一切事情都只能等自己试探。 走下楼之后赵可儿发现所有的人都等在这里了,她立马换上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然后笑着冲过去挽住了秦意暖的肩膀。 “暖暖,我为什么看你现在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呀?” 因为秦意暖现在还在思考着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所以秦意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现在赵可儿的脸上的笑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了。 她只是很敷衍的点了点头,然后勉强的笑了笑之后说:“我只不过是因为昨天晚上有点没有休息好而已,你不用为我担心……” “但是我觉得你不开心肯定不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对吧,如果说你不愿意跟我说的话那就算了……”赵可儿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脸,“要不我今天带着你一起出去玩吧,顺便把周哥喊上,再叫上我的那些朋友一起?” 一听见周文琅的名字,秦意暖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爆炸了,她勉强的笑了笑之后摇头说:“我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喊周文琅吧,如果说你真的想玩的话那我就陪你跟你的朋友们一起玩……” 赵可儿心里当然知道秦意暖是因为害怕自己要是把周文琅叫来的话就会加快暴露他们两个,看来秦意暖还真的害怕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被曝光啊。 她不留痕迹的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紧接着非常认真的说:“我为什么叫周哥过来跟我们一起玩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有点不喜欢,但是今天的事情就当是我求你了好吗?” 说完了之后赵可儿还露出了一个非常可怜兮兮的表情,还一个劲儿的甩着秦意暖的手臂,那个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